暮夕夕惦記著流霜,不知她被皇兄折磨的成什麼樣了,一出來便疾奔到這裡來的找她。
但是,眼前這個女子,是流霜嗎?
她穿了一身破爛的民族服飾,破爛倒不是說衣服舊,而是衣服領口和袖子好似被撕碎了。但是,她卻不管不顧,依舊在那裡用著飯。
她似乎是吃不慣他們這裡的手抓羊ròu,纖細的玉手抓著羊ròu,好似賭氣一般地啃著,泄氣一般的嚼著。
“你---沒事吧?我皇兄沒把你怎樣吧?”暮夕夕站在流霜身畔,小心翼翼地問道。
眼角忍不住向流霜破碎的領口瞄去,她不會真的被皇兄那個---了吧?暮夕夕極是擔憂地猜測著。
流霜自然知道暮夕夕在擔心什麼,抬頭對她笑著:“公主,我沒事。不用擔心我。”說完,又開始埋頭苦吃。
“沒事?那---你是怎麼拒絕皇兄的?”暮夕夕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表qíng,一看流霜的衣衫,就知道是皇兄撕的,她還沒聽說過哪個女子能在皇兄的攻勢下,全身而退。
流霜臉上綻開一抹淡淡的笑容,邊吃邊道:“這個---我是以死威脅的。”
流霜好心地沒把踹了暮野一腳的事實說出來,算是給他留了一個面子。
“以死威脅?”暮夕夕有些不信,她皇兄是能威脅的了的人嗎?但是,看流霜的神色,似乎也問不出來了。見流霜吃的津津有味,才想起自己也還沒吃東西呢。於是,坐下來和流霜一起吃了起來。
兩個女子,經歷了昨夜的逃亡,此時,竟然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芥蒂,極是融洽地在一起用飯。
“公主,你可不可以借我一件衣服?”流霜用罷飯,擦了擦手,問道。
她是被暮野擄來的,來時什麼也沒帶。那件凌國軍服早就不能穿了,如今這件衣服也爛了,只有向暮夕夕借了。
暮夕夕連連點頭,回到自己帳內為流霜拿了幾件衣服,簡單的裙裝,下面搭配著褲裝和鹿皮蠻靴,倒也俏皮可愛。
“公主,我想學騎馬?可以嗎?”方才流霜已經想的清楚,與其在這金帳里悶著,倒不如出動走走。與其走走,倒不如學一學騎馬。那夜騎馬的驚險此時還令她有些後怕。
若是能學會騎馬,今後脫逃的機會便大一些。
“好吧,我教你。我們走吧。”暮夕夕帶著流霜便向帳外走去。
兩個侍女眼見著公主要帶了流霜出去,也不敢攔著,只好默默跟在後面,不離左右。
到了馬棚,流霜便一眼看到昨夜她騎過的那匹栗色小牡馬。那夜,流霜便看出這匹小馬是一匹良駒。此時在白日裡看來,那馬更加jīng神漂亮了。
流霜喜悅地走了過去,牽起了小馬,暮夕夕道:“那匹馬是新得的馬,還沒馴服呢,我為你另挑一匹吧。”
說著,便為流霜另挑了一匹小馬。待要牽過去時,卻見流霜和那匹馬兒,相偎在一起,極是親密。那小栗馬還伸出舌頭,在流霜的手心上舔著。而流霜,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在日光下,是那樣溫暖而美麗。
暮夕夕還不知那夜流霜逃亡的事qíng,此時,看到那匹小馬和流霜熟稔親密的樣子,極是驚訝:“看來,這馬是認了你做主子了,我也不用為你挑了,你就騎它中。這可是一匹好馬啊,別看它身量小,但是,跑起來很快的。
暮夕夕說著,便扶了流霜上馬。
流霜上到馬上,抓緊韁繩,慢慢催著馬遛了起來。昨夜一上馬,便趴在馬上,疾奔而去,她根本不會騎馬,當時 緊抓著韁繩,才沒被跌下來。
此時,正兒八經坐在馬上,反倒有些害怕,根本就不會騎了。
暮夕夕在一邊跟著說道:”你別怕,只管大膽的騎,這馬既然認了你做主子,就不會傷害你的,你只管把身體完全jiāo給它,它動就隨它動,它走就隨它走。放鬆點,慢慢來。”
流霜騎著馬兒,在糙地上慢慢兜著圈子。那小馬倒也真是善解人意,或放是知道流霜害怕,開始便慢慢遛著,後來,見流霜適應後,便漸漸開始小跑起來。
流霜坐在馬上,只覺得身子隨了馬兒,慢慢起伏著。心中升騰起一絲奇怪的感覺。
騎馬,原來是這般美好的一種感覺。
只覺得耳邊涼涼的風掠過,髮絲飛揚間,她整個人好似飛了起來一般。
放眼望去,這天地是如此廣闊,頓覺心內舒服了不少,同時有一種qiáng烈的希望在心內開始升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