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玉,讓他把人帶走吧。」一人道。
誰也不想惹事生非,陳路生是衝著林重來的,讓他把人帶走,那這場紛爭也就平息了。
「不要。」蒲玉才不干呢。
「你就對自己的魅力那麼沒自信。」
蒲玉看了林重一眼,不舍地別開了眼,朋友推著蒲玉,給陳路生讓開一條路,拉著陳路生的兩人見狀也鬆開了手。
陳路生也沒繼續和蒲玉糾纏,徑直朝林重走過去,抱起林重,回身走了。
陸雪傻呵地拿手機錄像呢,見陳路生被打,拍手叫好,錄著錄著,發現林重被抱走了,她呆呆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手不小心按下了關機鍵,屏幕黑下來。
又按了一下,屏幕重新亮了。
陸雪看了看陳路生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鎖屏壁紙——京圈陳家獨子陳路生的背影照。
「阿嘞?」她豎起手機。
陳總的背影在左,手機屏幕上的背影圖在右,兩相對比,簡直一模一樣。
她酒一下醒了一半,驚到罵出來:「操!」
陳路生抱著林重走出KTV,林重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小貓一樣,頭往他頸側貼,還不時亂蹭。
呼吸滾燙,髮絲輕掃,他感覺自己脖頸又濕又熱又癢,不禁喉結滾動,滿胸腔的火已分不清是怒火還是慾火。
「不許蹭了。」他語氣里透著無奈和縱容。
他走到車邊,拉開車門。
身後有人叫住他:「餵。」
他回身,發現是之前揍他一拳的人,他刻意將林重抱得更緊些,扭頭在林重額頭上親了一下,宣示自己的占有權。
蒲玉不屑,大喊:「你看見他臉上的唇印了嘛?」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聲音準確無誤地傳進了陳路生的耳朵里,像長了很多條腿的蟲子,鑽進耳道里,狠狠噁心了陳路生一把。
「我親的。」蒲玉笑著。
陳路生剛緩和一些的臉色頓時又沉了下來,他兩腮緊繃,手臂整個繃實,手背上的青筋明顯,如果手上不是刻意收斂了力道,估計會捏疼林重。
他整個人已經處在了發狂的邊緣,而蒲玉還在繼續挑釁:「他還清醒時,我親的,他還同意了呢。」
掛在陳路生身上的林重像是困住凶獸的最後一道牢籠,壓制住了陳路生的所有暴戾。
陳路生氣得身體發抖,卻也沒有衝上去回給蒲玉一拳。
他抱著林重上車,摟著林重,蹭去他臉上的唇印,手上微用了些力,林重被弄得有點疼,躲了下,卻被陳路生掰過來,嘴唇隨即被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