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生似愣了神,林重很容易便掙開了他的手,雙手向前去推陳路生。
他的反抗引起了陳路生更加猛烈的糾纏,陳路生抓住林重的上臂,林重給了陳路生一肘重擊,但陳路生還是沒鬆手。
兩人推搡間,林重的後背再一次撞到了牆壁,無意碰到了燈的開關,一瞬客廳被光籠罩,與此同時,林重看清了陳路生蒼白的一張俊臉。
連唇色都是淺淡的顏色。
「我也說過,不許別的男人碰你。」陳路生嘴唇顫抖,將林重緊緊禁錮在自己的臂彎里。
「碰你媽啊,我碰誰了。」林重壓根不明白陳路生的意思,他就出去喝了個酒,又沒有碰誰。
陳路生此刻聽不進去林重的話,他收緊手臂,勒得林重一痛,灼熱的氣息呼在林重頸側,尖銳的牙齒刺破皮膚,林重痛呼一聲,瘋狂捶打陳路生,拼命掙扎。
陳路生仿佛一頭惡狼,想撕咬林重的皮肉,吮吸他的鮮血。
從傷口流出的血多被陳路生吞咽舔舐了,剩下的順著鎖骨流到了被衣服遮蓋的部位。
陳路生咬林重,林重就咬陳路生,逮著陳路生的臉就咬了下去,陳路生咬他越疼,他就咬得越狠,生生在陳路生臉上留下一個牙印,都咬出了血。
陳路生用手掰林重的下頜,林重才被迫鬆口。
趁兩人都鬆手的一刻,林重猛地推開陳路生,冷白的燈光落在陳路生身上,蒼白的膚色,眼底的紅血絲,還有嘴角鮮紅的血,生生描繪出一個透著瘋狂氣息的兇惡形象。
陳路生眼底的瘋勁兒駭人,這樣的陳路生,林重第一次見,幾天前還溫柔地給他餵粥,現在完全變了模樣,令人感覺可怕。
林重下意識想跑,然而沒跑兩步,右邊膝蓋猛地劇痛,腿折了下來,他摔倒在地。
膝蓋頂住地面,他想爬起來,但下一秒,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踝,修長的手指包裹住他的足腕,將他拖了回去。
他完全成了陳路生手裡的玩具。
地面很涼,沒了衣服的阻隔,涼意緊貼上後背,林重被冰得一哆嗦。
陳路生架起他的腿,「做。」
「什麼?」林重沒反應過來。
「如你所願,我們做。」陳路生說得好兇,他的手錮緊林重的細腰,不容林重後退閃躲。
做他媽做,什麼叫如他所願,去你大爺的,林重在心裡罵個不停,膝蓋磨得紅腫,他疼得要死,地板磚堅硬,磕兩下,他的膝蓋就青了。
而陳路生只會在他身後瘋狂展示他的強勁腰力。
像條公狗。
林重把臉埋進自己臂彎里,身上滿是黏膩的汗,眼淚溢出眼眶,將手臂弄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幾年前他就習慣了陳路生的粗暴,只不過這次更疼罷了,但也還不至於讓他疼得哭出來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