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一個月有四天假,他最近實在累得扛不住了,就請了一天假用來補覺,順便請蒲玉他們吃飯感謝他們。
他查了一下稍微好一些的餐廳的大概消費,怎麼著也在一兩千,他已經做好了被掏空的準備,但當天蒲玉說想吃燒烤,拉著幾人去了路邊的燒烤攤。
這個人情似乎欠得更大了,林重心想。
四個人圍著一張塑料桌扯東扯西,蒲玉的小徒弟喝了點酒,嘴就跟機關槍似的,煩得蒲玉一巴掌捂自己徒弟嘴上。
這幾天教林重的模特嚴森倒是安靜,低頭看著手機,他手指微頓,驚訝出聲:「哦吼,陳氏集團倒閉了?」
林重像被陳這個字擊中了一樣,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什麼情況?」蒲玉朝嚴森手機上看去。
他之前還接過陳氏集團名下一家跨國珠寶公司的活呢,據他所知,光是那家珠寶公司就能幫陳氏集團賺每年至少上百億,淨利潤至少十多億,怎麼可能說倒閉就倒閉。
兩人翻看著最新的財經新聞,蒲玉一邊看一邊念叨。
「陳氏集團董事長陳路生出售百分之十的股份,退居成為第二股東,並辭去CEO一職……」
蒲玉呼出口氣,撫了撫胸口,「還好,只是老闆換人了,沒倒閉。」
他和陳氏集團有很多合作項目,這要是它黃了,那他就沒錢可掙了。
一聲不悶不響的碰撞聲傳來,蒲玉尋聲看過去,林重手邊的杯子倒了,他幫林重扶正杯子,「怎麼這麼不小心,灑一身。」
蒲玉抽出兩張餐巾紙,擦了擦林重濕了的褲子。
「沒事。」林重遲遲回過神來,拿過他手裡的紙,自己擦。
嚴森和蒲玉很快不再談論這件事,說起了五月份的超模大賽,林重聽著聽著,思緒就飄到了別的地方。
直到蒲玉喚他,「弟弟,你怎麼回去啊?」
他們已經打算走了,林重沒聽到他們說散場,此刻就他一個還坐在椅子上,嚴森扶著蒲玉的徒弟,蒲玉看著他。
「我送你吧。」蒲玉說。
「不用,我坐地鐵回去。」林重拒絕了。
蒲玉也沒強求,幾人各走各的,蒲玉開車把其他兩人送回去,林重則朝附近的地鐵站走。
林重一路心不在焉,差點坐過站。
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他閉了閉眼睛,想著要不要把陳路生從黑名單里拉回來,問問他出什麼事了,可又一想,關他什麼事。
他摸出手機,手指夾著手機,來回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