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人碰你,你怎麼就感受不到呢?」
林重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他故意嗆陳路生道:「當然能感受到。」
他說完,沒聽到身後陳路生說話,沉默仿佛放大了每一秒之間的間隔,讓時間變得漫長。
這種漫長令林重緊繃起來,感官調動到了極致。
尤其觸感。
陳路生勾住林重衣服的綁帶,狠狠拉扯,一直拉到極致,然後猛地鬆手,帶有彈性的綁帶一瞬彈了回去,打在林重身上。
林重疼得輕哼一聲,說疼算不上很疼,很微弱,但疼里又覺得癢。
陳路生最清楚林重,渾身哪都怕癢,比疼更讓林重受不了的,是癢。
「長不長記性?」陳路生輕咬林重的耳朵尖,呼出的氣息弄得林重耳朵癢。
林重咬唇不語。
陳路生勾起綁帶,又一下,加深了林重身上那道紅痕,不過紅痕消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只剩下不仔細看都看不到的一條了,但那種癢似乎會加深,讓林重總想亂動,去抓。
林重把臉埋進枕頭,呼氣聲都變得悶悶的。
「回答我,長沒長記性?」陳路生又問了一遍。
林重雙手掙扎,陳路生扣住他的手腕,鎖住,欲要再拉開綁帶。
「長了……」林重聲音發糯。
他面色發紅,悶得。
陳路生鬆開手,解除對林重的束縛,林重驟然猛起,翻過身來,撲向陳路生,一口咬在陳路生的脖子上。
陳路生任他咬,抱緊他。
林重咬出血,然後把血舔淨,窩在陳路生懷裡,也不掙扎了。
「你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話從林重嘴裡脫口而出,林重想咽回去都沒來得及。
「過幾天我再與你說。」現在陳路生只想抱著林重。
林重困得緊,被陳路生抱著,這困意泛濫的更厲害了,眼皮直往一塊兒粘,下巴往陳路生肩膀上一搭,人就睡著了。
醒來時,已不見陳路生。
林重的日子照舊忙碌,再多兩天就要考cpa了,他沒日沒夜地背,考完回來,就要去試拍,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他忙得沒時間去想陳路生的事,也把陳路生說的「過幾天再與他說」這句話忘到腦後去了。
他提早買了車票,請了假,提前一天回了老家,當時報考圖近,就把考試地點定在了老家,他找到預定的酒店,辦理登記,把行李扔到房間,他就出去踩點去了,順便吃了個飯。
他還偷偷去看了他哥,但就在樓下站了會兒,沒見到人。
林重這邊忙考試,陳路生那邊忙賣公司,正好林重考試那天,陳路生和收購方簽完了合同。
林重考完試,坐火車回來,一件事忙完了,他才想起陳路生那天說的話。
過幾天和他說,這都過幾天了,他心裡暗暗嘀咕。
他換了身衣服,把髒衣服丟地上,心想,不說更好,他還不想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