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長又直,皮膚還白,在聚光燈下泛著光澤感,一彎一直間腿部肌肉繃緊,肌肉纖長,線條流暢,簡直想讓人用福馬林做成收藏品。
林重走近,拿起地上的排球,問,「現在開拍嗎?」
蒲玉好似沒聽林重說什麼,開口說:「真的不能睡嗎?」
林重手裡的排球啪嗒掉地,一旁的攝影師更是瞪大了眼睛,這麼直接大膽的嗎?
「嘿嘿,我開玩笑。」蒲玉尷尬地笑了笑,揭過這一茬。
他沖攝影師眨巴眨巴眼睛,攝影師隨後不情不願地掏出錢,蒲玉笑著一把搶過錢,塞進自己的小兜兜里。
然後道:「我們開拍。」
燈光師關了場中的其他燈光,將所有燈光聚到鏡頭前的人身上,林重拿起球往上一拋,球落下,他一指接住,排球在他手上轉動起來。
攝影師透過鏡頭看著這一幕,手指按動,飛速記錄下這一畫面,下一秒,林重的目光斜睨過來,一瞬間,兩人的目光穿透鏡頭相撞。
林重那眼神里充滿禁慾感的寡淡和渾身的沉鬱、破碎感,透過鏡頭無聲的,無限放大。
攝影師咽了咽口水,不禁暗嘆,怪不得攝影圈裡那麼多人推崇林重。
手指不停按動。
一組結束,蒲玉示意眾人暫停,林重去換衣服,準備進行下一組,而攝影師站在鏡頭後,半分鐘後才從中回神。
他嘆息,跟旁邊的蒲玉說,「和你一樣的人啊。」
像林重這種風格走到極致的人,很難再拓展另一種風格,路是走不長遠的,就像曾經的蒲玉。
「可我回歸了,不是嗎?」蒲玉笑如朝陽,璀璨奪目。
攝影師笑了,「是啊。」
那一組《亂我》震盪了整個攝影界,成就了林重,也把蒲玉推回了巔峰。
林重從換衣間出來,很快進入下一組拍攝。
到了太陽快下山才結束。
林重在化妝間裡卸妝,蒲玉走進來,找了個凳子騎著坐,他雙手撐著腦袋,搭在椅背上,「我要參加一個攝影比賽,需要一個人做我鏡頭裡的主人公,你願不願意啊?」
他說完俏皮地沖林重眨了眨眼睛。
「什麼時候?」林重問。
「明天就走。」
「走?」林重疑惑。
蒲玉點頭,「嗯,去外地拍攝,後天應該就回來了。」
林重想了想,答應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