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林重要瘋了,他感覺他像在坐牢,還是無期徒刑。
陳路生任他鬧,忙自己手上的活。
引不起對方注意的林重開始給陳路生搞破壞,陳路生放進一個玫瑰苗,林重就拔一個,而林重拔一個,陳路生就重新種進去一個,周而復始,陳路生絲毫不覺乏味,林重卻厭煩了。
「不和你玩了。」林重嘟囔著,直接席地而坐,也不管自己褲子沾上土,反正陳路生給他洗。
陳路生把他抱起來,放在田旁邊的石台上,「我要澆水了。」
林重看著陳路生給花澆水,鬱悶地拿起石台上的石子——陳路生給他撿來放在上面的,扔向陳路生。
林重:「陳路生。」
陳路生:「嗯。」
又一個石子扔過來。
林重:「陳路生。」
陳路生:「在呢。」
雙一個石子扔過來。
林重:「陳路生。」
陳路生:「在。」
林重:「放我出去。」
陳路生:「……」
叒一個石子扔過來。
林重:「陳路生。」
陳路生:「嗯。」
林重:「放我出去。」
陳路生:「……」
反正喊名字,陳路生應,一說到放林重出去,陳路生就沉默。
叕一個石子扔過來。
「你逼我的。」林重說著從石台上跳了下來。
陳路生放任他再去做那些無力的掙扎,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等林重鬧累了,就知道做什麼都沒用了。
他關掉水,把水管收攏到一起,走回別墅,去做晚飯。
冰庫里儲存了足夠的食物,夠他們吃上三年五載了,就算一直不出去,也沒有問題,若是以後想吃新鮮的菜,他還可以開闢出一個菜園,種菜吃,種子也有。
他從冰箱裡拿出西紅柿和雞蛋,往碗裡打了四個雞蛋,突然頭頂的警報聲響起,差點貫穿他的耳膜,他走到落地窗前向外看去,火光包圍住了密林那處,那裡全是樹木,最是易燃,一點火光落下,正以飛速蔓延至周邊。
陳路生發瘋般跑出去,朝火光最亮處奔去。
火將去路堵個水泄不通,林重鋸斷了兩邊的樹,橫在石子路中央,火將攔路的樹幹點燃,他站在大火外,與林重遙遙相望,林重站在側門前,火光幾欲燎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