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濤坐在旁邊,問林重:「這就是你要回去的原因?」
林重沒回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往後靠著,嘴唇發白,眼皮耷拉著,透出幾分睏倦。
「你躺一會兒吧。」閆濤起身,讓出位置。
「沒事,我坐一會兒就好。」林重體質好,大學的時候也獻過血,每次獻完血,什麼事都沒有,依舊精神飽滿,現在臉色白更多是被嚇的,不是因為獻血的緣故。
閆濤又坐回去,過了許久,陳路生被推出來,閆濤幫忙把陳路生推去病房,林重拎著吃的,在後面跟著。
醫生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項後走了,閆濤拉過來一把椅子給林重坐,「你要吃點什麼不?」
林重還沒說話,閆濤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我讓我姐給你們熬個鴿子湯,再蒸個紅糖發糕吧,補氣養血。」
「謝謝。」
「謝什麼,都是朋友。」閆濤拍了拍林重的肩膀。
說完閆濤給自己姐打了個電話過去,讓閆姐煲個湯,閆姐劈頭蓋臉訓了閆濤一頓,吃什麼吃,就知道吃,然後一聽說是給林重的,她立馬應好。
親姐啊,閆濤暗嘆一聲,撂下電話,跟林重說:「我過去拿,一會兒我姐做好了,我給你送過來。」
林重道,「路上小心點。」
閆濤拿走了車鑰匙,開著陳路生的車走的,沒辦法,誰讓他的車還停在半路上呢。
第96章
醫院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味,連枕頭上都浸透了消毒水的味,陳路生不適地皺了皺鼻子,他討厭這個味道。
林重握著陳路生的手,趴在床邊打著瞌睡,到底不如大學那會兒身子硬朗,獻了回血,人虛的渾身沒勁兒,一個勁兒地犯困。
陳路生睜開眼睛,白花花的天花板映進眼裡,手掌上溫熱的觸感令他下意識攥了攥手裡的溫熱。
林重被他捏得精神了幾分,支起腦袋,「你醒了。」
陳路生看向林重,眼神茫然,抬起另一隻手想去碰林重,卻被林重按了回去,「這隻手不要亂動。」
陳路生那隻手傷了大血管和肌腱,打著石膏呢。
「哦。」陳路生應著,看著林重,眼神呆呆的。
兩人都不說話了,病房裡一陣沉默。
許久後,陳路生道:「我有點渴。」
林重擰開一瓶礦泉水,扶起陳路生,餵了陳路生兩口,陳路生靠著林重,用額頭蹭了蹭林重的下頜。
林重把水瓶放到柜子上,問陳路生:「怎麼了?」
「你回來了?」陳路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