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電梯了。」
「我出醫院了。」
「這趟街人好多啊,好多車。」說著林重拿高手機,讓陳路生通過鏡頭看旁邊挺著的車。
「我們早上吃什麼?」
「有燒餅、包子、餛飩、煎餅果子……」手機鏡頭掠過店鋪牌面和邊上的小吃攤。
「我想吃包子,你吃不吃?」
「你還想吃別的嗎?」陳路生問。
林重呻吟片刻:「嗯……想吃炸糕,還想喝羊雜湯,我還想吃豆腐腦,燒餅也想吃。」
林重想吃的太多了。
「那都買一份回來,我們分著吃。」陳路生說。
於是林重都買了一份,一手都提滿了。
路上又在水果店買了點丑橘,回到醫院,兩人分食掉早餐,林重每樣都想吃,但他一個人吃不完那麼多,每樣吃一半就塞給陳路生了。
燒餅吃到一半,他又很自然地遞給陳路生,陳路生接過去咬了一口。
林重恍然間抬頭,意識到自己這樣像把陳路生當垃圾桶了,可抬頭看見陳路生吃得開心,一副沒出息的樣兒,他莫名笑了,伸手掐了掐陳路生的臉,陳路生不明所以地跟著彎起嘴角。
以後對他好一點吧,林重這麼想著,給陳路生扒了個橘子,自己順便吃了一瓣。
兩人吃完早餐沒一會兒,護士過來給陳路生掛吊瓶,只有兩小瓶,林重估摸著半個多小時就能輸完,他拿起水杯去接水。
很近的距離,但還是通了視頻。
林重給陳路生直播水接滿的全過程。
「我想看你。」陳路生一點不想看什麼水。
林重把鏡頭調轉過來,對著自己的臉,死亡角度仍好看得想讓陳路生截屏,陳路生索性截屏下來當屏保了。
接滿水,林重拿著水杯,往回走。
身後腳步聲急速接近,閆濤追上林重,從後面拍了下林重:「林重。」
林重扭過頭,「你怎麼來了?」
「給你們送我姐燉的山藥排骨湯。」閆濤把手裡的飯盒提起來。
視頻里,陳路生的臉放大了一些,他湊近屏幕問:「誰啊?」
林重跟他說:「是閆濤。」
閆濤這才注意到林重還跟人通著視頻,聽到陳路生的聲音,他不禁震驚,陳路生不應該在病房嗎,在病房的話,為什麼要通視頻,這才多遠的距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