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張。」陳路生哄道。
林重背過去,趴在床上,陳路生掐著他的腰,揉搓幾下,把林重身子都揉化了,上身軟軟地塌了下去。
陳路生貼近,林重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銀鏈打在臉上,又疼又癢,陳路生的手繞過來,掐住林重的下頜,抬起,林重眼中霧氣瀰漫,只聽咔嚓一聲,陳路生拍完照,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陳路生總算放過林重了,林重已經沒力氣了,暈乎乎的,陳路生幫他摘了鏈子,脫了衣服,抱他進浴室,給他清洗乾淨,弄完了,抱著他回床上,摟在一起睡覺。
翌日,陳路生就去買了一個相機,還去學怎麼洗照片,跟林重商量著能不能在莊園裡頭弄一間洗印室,專門用來洗照片,林重沒反對。
除了洗印室,陳路生還專門隔出一間用來放照片的房間,於是很久很久以後的某一天,陳路生架起林重在那間房間裡,對著各種床照,把林重折騰得骨頭架子都散了。
弄得林重後來看見那個房間的門都腿打顫。
當然,儘管不情願,每次他還是會被拖進那間房間裡,被迫拍下更多照片,放進陳路生的收藏里。
林重有苦難言,好幾次摔碎過陳路生的相機,隔天陳路生就會去買個更好的,然後懲罰林重做他一天的模特,陳路生讓他擺什麼姿勢,他就得擺什麼姿勢,不然就打他屁股,一天下來,林重的屁股被打得又紅又腫。
氣得林重不給陳路生好臉色看,陳路生慣會撒嬌了,也不知跟誰學的,那可憐勁兒是個人看了都氣不起來,林重每次沒過半天就被陳路生哄好了。
第99章
隔幾天,林重帶著陳路生去醫院拆線,拆線的時候陳路生硬是不讓林重一塊進去,林重最開始沒搞明白為什麼,看著陳路生把手腕捂得那麼嚴實,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不想讓他看見手腕上的紋身啊。
手錶摘下去了,卻又被石膏、紗布遮蓋了,所以他一直不知道陳路生手腕上到底紋了什麼。
「有什麼不能看的?」林重不在意道「不就是紋身嗎,你紋了什麼?」
陳路生看了林重一眼,跟著醫生進換藥室,刻意背對著門口的林重,意思就是不讓林重看。
林重笑了,靠著門框,也不進去,等醫生拆完線離開,陳路生迅速用紗布把手腕纏上了。
「給我看看嘛。」林重抱著陳路生的脖子哼唧,陳路生越不讓他看,他就越想看。
「不給看。」陳路生態度堅決。
「為什麼啊?」
「丑。」
林重成功被激起了興趣:「有多醜?我看看。」
「很醜,所以不給看。」陳路生說。
平時林重聲音稍微軟一點,陳路生就千允萬應的,這次任林重這般撒嬌了,陳路生都沒有答應,林重不禁較真:「反正你睡著以後,我能偷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