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看過去時,男人正讓服務生跪著給他擦鞋上灑的酒,他另一隻腳踩在服務生的腦袋上,壓得服務生跪伏在地上。
「擦不乾淨,就舔乾淨。」他說著用力跺了下踩服務生腦袋的那隻腳。
周圍的人憤憤不平,卻沒人上前。
終於宴會主辦方出現,一個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上前打圓場:「齊先生,我讓人帶您去換身衣服。」
男人不為所動。
中年男人尷尬地杵在那。
「這什麼人啊,這麼狂。」有不知道齊先生身份的人低聲道。
立馬有另一個人道:「有錢有勢,得罪不起。」
林重拽了拽蒲玉的袖子,低聲在蒲玉耳邊問:「他和陳路生,誰更有錢有勢?」
林重是真不知道,誠心發問。
蒲玉看了林重一眼,在心中掂量,雖然陳路生賣了一部分股份,退居成第二股東了,但陳路生他母親那裡可還有一部分股份呢,陳路生真想坐回那個位子,是分分鐘的事,只是他不想罷了。
這麼一想的話,京圈裡能比得上陳路生的人少有。
齊鵬再有錢有勢,也只是處於一流末的等級。
第106章
而陳路生是一流上端的存在,這中間可是差之千里呢。
於是蒲玉回了句:「陳路生。」
下一秒,他見林重沖了出去,震驚中,林重一把推開齊鵬,扶起了那個跪在地上的服務生。
他瞪大著眼睛,林重怎麼就出頭了呢,他就不怕被惹火上身啊,轉頭想到林重的問題,陳路生……等等,陳路生!林重是不是管他男朋友叫路生賴著?我去!這個路生就是那個陳路生嗎?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放心下來,是的話,他還擔心什麼,齊鵬見了陳路生得跪,除非腦子壞掉了,才會和陳路生對著幹。
……說起來,自己好像還揍過陳路生一拳呢吧,蒲玉面上不禁澀然,那時候也不知道和他搶人的是陳路生啊,他和陳氏集團合作了這麼多回,都沒見過陳路生一面,也是,他一個小嘍囉上哪見去啊。
不過現在知道了,蒲玉也僅僅佩服自己一句:不愧是我,就是牛逼,陳路生也敢揍,這事能讓我酒後吹上十回八回了。
知道真相的蒲玉淡定了,其他人可不淡定,探頭探腦地問衝出來的林重是誰,為林重暗暗揪起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