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模糊中,她甚至看到他薄唇上沾著點水光,泛著粉。
很適合接吻。
她想。
「什麼感覺?」段賀宴又重複一遍。
宋星安收回視線,嘴硬道:「沒什麼感覺。」
「當真?」段賀宴滿臉寫著不信。
隔著一層布料的心臟砰砰作響,心跳快得像是要去參加蹦迪大賽。
騙不了人。
她閉上眼,自暴自棄地低吼一句:「看起來很好親,很想和他接吻行了吧?」
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
耳邊沒有傳來意料之中的取笑,周圍有點安靜得過分。
她睜眼才發現,周遭一小片的人都朝她看了過來,目光帶著詢問,被她的動靜驚住,但又有點不明所以。
正對著的段賀宴無奈地朝她攤了攤手:「我其實是想問你——」他故意拉長聲調,「讓裴總當司機,是什麼感覺。」
宋星安捏緊了拳頭,竭力維持了面上的微笑,朝著看來的人一一點頭。
他們也識趣,紛紛扭頭,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只是心中的思緒亂跑。
果真有貓膩?
作者有話說:
段賀宴:這不是我的鍋,是你自己思……
一把被捂住,宋星安目光沉沉,微笑: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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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愛的那麼深
愛到奮不顧身
有些愛早已註定有緣無分。」
——《我愛你愛得那麼深》
「姐妹預備備
今晚好機會。」
——《放肆愛》
第7章 第七面
錦輝庭院。
五彩的光線在落地窗前流轉,從十樓寬大的落地窗朝下看去能望見上京夜晚的繁華。
「滴」的一聲,電子鎖打開又被男人用力關上。
裴燼垂眼將西服隨手丟在地上,換了拖鞋就朝浴室走去。
磨砂的玻璃門很快糊上一層層水霧,線條流暢的勁腰若隱若現。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在黑暗中不斷閃著亮光,連閃了好幾下才逐漸熄滅。
又恢復成了一片寂靜的模樣。
十分鐘後,男人用手撩了把還散發著濕氣的額發走了出來。
目光掠過手機頓了一秒,又走進了書房。
白日裡積攢的業務還沒有處理完。
等裴燼簽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習慣地打開手機點進「平行星球」。
一刷新,來自置頂的消息跳了出來,有七八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