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亂得像是一鍋粥。
在她心裡,星燼就像是鄰家的知心大哥哥的,彌補了大哥二哥繁忙,對她關注少的遺憾。
她向他分享所有的喜怒哀樂,發出一切奇奇怪怪的疑問。
她認為他是世界上最可靠、最值得信任的人。
就連沒告訴家人的一見鍾情,也第一時間分享了出去。
結果。
一見鍾情的對象是他自己。
他也保持沉默,沒有說。
發現這個事實的時候,她第一反應竟然是難堪尷尬。
她對著一見鍾情的對象,大言不慚地說要追他,甚至,要霸王硬上弓地上他。
等那股羞澀的勁兒過了之後,若有若無的悲傷壓過了生氣。
他什麼都知道的。
他知道她的所有心思,但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表演。
幾個月的相觸,就像是她一個人自導自演的默劇。
這幾天。
閒下來的時候,她會止不住地想。會不會在裴燼眼裡,她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丑。
高興的時候接一下招,不高興的時候就裝作什麼也沒看出來。
但她又下意識地否決這個想法。
在她的印象里,星燼不是這樣的人。
裴燼……
也不是。
無數個念頭提出來又被否決,整顆心都被一件不知道結果的事情占據,不上不下。
這種感覺更讓人難受。
就像是生吞了好幾個新鮮的檸檬,苦澀得說不出來話。
「Excuse me,」一口流利的英文打斷了宋星安的神思。
她抬頭朝人扯出個笑容,給了小費。
先前餓得不行,此刻看著小吃卻是沒了胃口。
宋星安皺眉拿著銀叉隨意戳了幾塊。
腦海里的思緒更亂。
都說快刀斬亂麻。
或許放棄是最好的選擇。
宋星安食不知味地想。
--
裴燼一臉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下了飛機。
守在vip通道外的助理立馬迎上來,畢恭畢敬地跟在身後。
一路出了機場,他又上前去給裴燼拉開邁巴赫的后座。
「裴總,去哪?」
巨大的睡意席捲腦海,裴燼困得有些睜不開眼,視線變得模糊。
右眼乾澀疼痛,長時間的用眼讓他乾眼症又犯了。
裴燼捏起薄薄的眼皮,仰頭滴了幾滴眼藥水。
冰涼的感覺滲透全身。
他閉上眼,朝後靠:「去酒……」
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車廂里響起。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