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方橙沒有回答,很輕地似乎點了下頭。紀星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牆邊,打開了客廳的燈。
驟然間恢復光亮,兩人都有點不適應,紀星先是本能地去看方橙,卻發現方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身上的衣服被他拽平,儘管上面全是皺痕。再望向方橙的臉,更是要命,那張平時清冷淡漠的面容,此刻像是從什麼粉紅色的染缸里撈出來,從耳尖到臉頰再到鎖骨,無一處不是粉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紀星在注視自己,方橙也站了起來,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走過來。這一下燈被點亮,很多黑暗裡可以放肆的衝動,反倒顯得畏手畏腳起來,但紀星卻顧不得這些,他走過來,從背後輕輕環住方橙,頭放在方橙的肩膀上,方橙身體跟著輕輕顫了下,紀星索性含住方橙的耳垂,像吃糖一樣含在嘴裡,溫熱的鼻息落下,他故意將聲音放的很低,逗貓一般地在方橙耳邊說:
「是害羞了嗎?」
方橙自然不會承認,他搖了搖頭,故作鎮定地任由紀星抱著自己,兩個人就這麼一步步往臥室的方向走,本來是打算進方橙的臥室的,但走到門口方橙突然想起來自己去廈島之前為了搬家整理的行李現在還被自己藏在臥室里,臥室里堆滿了東西不說,要是被紀星看到了難免破壞現在兩人的氣氛,索性一咬牙,主動回過身,環住紀星,輕聲說:
「去你房間行麼?」
紀星挑了下眉,只當方橙是還沒準備好讓自己進他的私人空間,低頭在唇邊吻了一下,然後抱著人去了自己臥室。
直到被按倒進紀星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方橙都還覺得自己的身上是軟的,從來沒有這樣過的體驗,剛剛的無畏和大膽都是充數的,他是真的有一點緊張。
方橙閉著眼睛,屋裡開著最暗的那一種夜燈,他只敢豎起耳朵聽,紀星將自己襯衫的領口又解開了兩顆扣子,緊接著方橙又聽到皮帶扣彈開那冰冷清脆的聲音。
緊張歸緊張,紀星真的附身壓過來的時候,方橙又不免恢復了一份大膽,或許他真的是那種考試型選手,越是到大敵當前的時候,反而沒那麼怕了。他看著紀星含著飽滿情慾的眼神,似乎在用最後的意志力最後詢問自己。
方橙又忍不住想去親那顆痣了,怎麼會有人的痣長在這種地方,還長得這麼好看,根本親不夠。
紀星又笑了,方橙便也跟著彎起了嘴角。兩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做/AI這種嚴肅的事為什麼他倆卻總是會想笑。
「你那些東西都有吧......?」方橙問,手指在紀星襯衫的裝飾緞帶末端一圈圈勾著玩。
可沒想到,紀星聽到方橙的這句話,卻突然倒吸了口氣,像是想起什麼了一眼,露出了有些懊悔的表情。
方橙也不由得有些驚訝,抬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