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也不怎麼懂,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家這位是不經逗的類型,但紀星可不一樣,他現在肯定特別擔心我跟你說之前的事,你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回去好好拷問他唄?」
方橙一言不發,抿著嘴角,不動聲色地拿起桌上喝剩一半的那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對著黃鶯很意味深長地笑了下。
*
晚上,紀星和方橙打車回的家。
後來方橙回到了卡座,黃鶯也沒再跟過去,一見到方橙,紀星就把人拉到自己旁邊坐著,第一句就是問:
「她跟你聊什麼了?有些你別信啊......黃鶯她有時候喜歡開玩笑,你要是誤會什麼了你就直說,我都能解釋的......」
方橙從剛坐下就始終沉這個臉,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但回復紀星的時候,語氣看上去淡淡地:
「沒聊什麼,沒事,沒誤會。」
「那......好吧。」
過了一會兒,被卡座里幾個朋友灌了一圈酒的紀星,又湊過來,猶豫著又問了方橙一遍:
「真沒誤會?」
方橙笑著,抬手替紀星撫平了額頭上翹起的碎發,又在他眼角抹了一下:
「沒有,別亂想了。」
紀星很長時間沒喝酒,今天喝得確實有點多了,方橙其實心裡有些擔心,但是畢竟這是一場答謝酒,紀星又死活不肯方橙碰酒,他總要把在場的幾個朋友都敬過一遍。
現在,喝完酒的紀星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醉色,但是眼角有些細微的紅色,坐在那裡看方橙的時候,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哦。」
最後眾人鬧著還要來第二輪,方橙擔心紀星的胃主動說自己來喝,紀星當然不會同意,眾人看著他倆相持不下,索性也都有點分寸,沒再鬧下去,第二天方橙還要上班,於是兩人不到十一點就離開了酒吧。
紀星當然不會醉,這點酒對於他來說還沒有到醉的程度,但是或許是很久沒有碰過酒的原因,方橙都能明顯感覺到,身旁的人今天有些微微的暈沉。
是個好徵兆,方橙在扶著紀星上樓的時候心想。
以後都少喝點吧,紀星那個胃病昨晚告訴他之後就成了他的心頭大事,今天白天在家他研究了許久煲粥的食譜,想著以後每天換著樣給紀星做,才能養養紀星的胃。
到了家,方橙堅持讓紀星先去洗了澡,自己後來才去洗,又去自己房間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好,拿著衣架走進紀星的房間,最後,一件一件掛在了紀星的衣櫃裡。
紀星靠在床頭喝著水,看著方橙前前後後地穿著睡衣在自己床頭裡走來走去,暖黃的燈光打在方橙垂下的頭髮上,顯出濃濃的居家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