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和柔儿……你以为我和柔儿在干那事?”他想着江云非刚刚说的那几句话,他把他们想得太邪恶了。
江云非笑起来:“难道不是吗?”
?凌少川摇摇头:“云非,你错了,我们并没有做你想象的那种事情!”
?江云非睁大眼睛:“我听见她说她要你,在男女关系上,一个女人说她要你,这话除了要你的那个,还表示要什么?
“而且你们还进了卧室,什么事情需要在卧室里完成?就算你说没有做那种事,那她又为什么衣衫不整?”
?仔细想想江云非这话,凌少川觉得还真有些说不清楚了。
?想着江云非竟然认为他和肖若柔在做那种事情,他不由有些尴尬。
掩饰地咳了几声,他端起酒喝了一口,他说:“云非,你误会了,我和柔儿……我只是帮柔儿做仰卧起坐!”
?“做……扑!”江云非刚喝了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好一阵咳,停下来后,脸通红:“你……你说你们做仰卧起坐?”
?凌少川看着江云非的过激反应:“不错,我只是帮她做仰卧起坐,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你的思想真邪恶,难道你忘了柔儿是我妹妹?我和妹妹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妹妹?”江云非摇摇头:“少川,你太天真了,你把她当妹妹看待,她有把你当哥哥看待吗?”
?“她当然把我当哥哥看待,你没有听见她一直叫我少川哥哥吗?”
?“实话跟你说吧,”江云非说:“肖若柔来的那天我刚好到你家来,她那时候口口声声说柳丫丫是下人,她是女主人,因为她是你的青梅竹马,她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完婚!”
?凌少川不相信地看着江云非:“柔儿真的这么对柳芽儿说过?”
?“我骗你干什么?”
正文 第167章 是他逼她离开的
第167章是他逼她离开的
?凌少川低头喝酒。
肖若柔的确说过喜欢他,要嫁给他,还为此割过手腕,但他从没有把她的话当真过。
?江云非接着说道:“做仰卧起坐?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听见你们说过这几个字,所以我误会就很正常了,这么看来我的确错怪你了。
“那柳丫丫应该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吧?如果她知道的话,那她的走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那就是肖若柔逼得她离开的了!”
?凌少川一楞,江云非这话提醒了凌少川,柳芽儿坚持要跟他离婚,到底和肖若柔有没有关系?
他想起和柳芽儿第一次看过孩子回来后,柳芽儿原本有些高兴的脸就变了,很坚决地要跟他离婚。
他还想起那天和江云非把柳芽儿从T市带回来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肖若柔喝醉了酒,骂了柳芽儿,他一气之下打了肖若柔,肖若柔把柳芽儿推倒摔伤,她自己又割腕自杀。
他为她包扎后送她回卧室,肖若柔搂着他的脖子说:“少川哥哥,你不要走,陪我睡好不好?我不要你走,我要你,少川哥哥,你来,我要你!”
现在想来,肖若柔这话的确给人很大的想象空间,当时柳芽儿就在客厅里,她一定听见了,她不会误会吗?
?凌少川又想起第二天早上,他给肖若柔端饭上去,那丫头说她一身酸痛,想锻练锻练,要做仰卧起坐,要凌少川帮她按住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