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月?”他站在她面前说:“你听好,本人姓欧阳,大名横剑,横剑两个字会不会写?横,就是竖的反义词,剑,宝剑的剑,我自横剑向天笑,听过没有?不是很下贱的很贱!”
“我自横剑向天笑?”季如月眨眨眼睛:“不是我自横刀向天笑吗?‘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谭嗣同的《狱中题壁》里的两句,什么时候变成‘我自横剑向天笑’了?”
欧阳横剑瞪她一眼:“谁说是横刀?我说横剑就是横剑!”
“可你这句诗明明错了,是谁教你的?再说,这横剑也不是那横剑。”
“我老大教我的,怎么?你不服?”
“你老大在哪里?你叫他出来,我问问他的老师是谁,这么好的诗能乱改吗?”
“想见我老大?是吗?”他的笑容突然变得有点阴森诡异。
柳芽儿的心里掠过一种不祥的预感,忙拉季如月:“如月姐,我们走吧……”
她的话音未落,欧阳横剑的手突然一伸,一把抓住季如月的胳膊,两个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季如月就被他拽进了门。
随后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柳芽儿惊得目瞪口呆,这个男人要干什么啊?
她急忙上前拍门:“如月姐!如月姐!喂!开门!开门啊!快放如月姐出来!”
季如月被欧阳横剑突然拖进屋里,也吓了一跳,她推开欧阳横剑吼:“你干什么啊?”
欧阳横剑冷冷地说:“你不是要见我老大吗?你不进来怎么见?”
季如月说:“那你为什么不让丫丫进来?”
欧阳横剑冷哼:“我这里不欢迎未成年人!”
“她不是未成年……”
“我说她是就是!”他蛮不讲理地说:“要么你一个人见我老大,要么马上出去,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柳芽儿在外面拼命敲门,又拍又喊:“快放如月姐出来,不然我报警了!”
欧阳横剑火冒三丈,将门一把拉开,恶狠狠地瞪着她:“我不碰未成年,但你也别仗着你是未成年就在这里捣乱!”
柳芽儿大着胆子说:“你把如月姐放出来……”
欧阳横剑转身看着季如月:“出去!”
季如月往出走了两步,才想起她该说的话还没有说:“不行,我还没有向你道谢……”
“要进来还是要出去?”欧阳横剑很不耐烦:“别挡在门口!”
季如月想了想,对柳芽儿说:“丫丫,你别敲门,我跟他说几句话就出来。”
柳芽儿不放心地说:“那你快点。”
“嗯。”季如月进去了。
欧阳横剑将门重新关上,转身往里面房间走:“进来。”
季如月懵懵懂懂地跟进去,看见是一间豪华卧室。
欧阳横剑转身看着她:“脱吧。”
“什么?”季如月愕然地瞪着他。
欧阳横剑双手抱胸,看着她:“你不脱衣服,我怎么验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