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儿笑道:“有啊,你做主厨,雨娇也没有闲着,她不也在给你打下手吗?”
陆雨娇说:“是啊,芽儿也在帮忙,芽儿是客人都没有抱怨,你抱怨什么!”
“还说,”江云非说:“你看看你多狠心,新郎是主厨,新娘子是副主厨,客人是勤杂工,少川也是天生懒惰,你支使不动,要不这家里就没有一个闲人了。”
柳芽儿又看了凌少川一眼,他这会儿的脸色很平和,看不出来高兴或者生气。
她回头对江云非笑道:“这样多好,大家一起做,然后一起吃,雨娇这样安排很好啊,我喜欢。”
江云非摇头:“连结婚都舍不得花钱,娶个这么抠门儿的老婆,我江大帅以后的日子一定水深火热,少川,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以后得时常接济我啊!”
“废话多,”陆雨娇推他:“快去端菜!”
两人往下走,江云非一边走一边唱:“可怜可怜我吧,可怜可怜我……”
柳芽儿忍不住笑起来,凌少川转头看着她,他的心里一阵难过,她对谁都能笑得这么甜美,唯独他看不到她的笑颜。
柳芽儿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下意识地看了凌少川的手一眼,发现他的手在滴血。
她顿时急了,忙跑过来拿起他的手,抱怨说:“手出血了也不管!”
她东张西望,想找什么给他包扎,找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找到。
毕竟这是江云非的家,他们两个是客人,客人对主人家的东西哪里可能那么熟悉。
凌少川手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出流,柳芽儿看了看,头一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小时候,她的手指划伤了,爸爸就教她含住伤口,说这样一会儿就不流血了。
她试过,百试不灵。
在以前的农村,很多人都是这样止血的,因为从医学的角度来说,唾沫原本就有消毒杀菌的功效。
凌少川看见柳芽儿突然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他的心一颤,想要将手抽出来,但他的手一退,柳芽儿的头就跟着来。
凌少川感觉到柳芽儿的舌在他手指的伤口处轻轻舔舐,他的心颤栗不已。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以前他的手指受了伤,总是贴创可贴,他想不到柳芽儿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为他止血!
她舔得他的手指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又舒服又难受,感觉特别怪异。
过了好一会儿,柳芽儿抬起头来,看看他的手指,已经没有流血了。
她跑进洗手间把嘴里的血吐掉,又喝水嗽了口,这才出来说:“没事了。”
凌少川一直看着她,他的心里正在翻江倒海,还在回味她舔舐他手指的感觉,他的眼神炽热得像两团火苗。
看见凌少川看着她的眼神很异样,柳芽儿的心一阵慌乱,急忙转过头,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跟凌少川说:“我去帮忙端菜。”便走了出去。
凌少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还在。
人虽然不多,菜品却极为丰盛,江云非一边上菜,一边说:“我今天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你们可得赏脸好好装一肚子,才对得起江大帅这一上午的心血!”
江歉歉问:“爸爸,江大帅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