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晚上凌少川往床下塞东西,她想了想,提起他的裤子翻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现一条内裤。
她的脸上有点泛红,伸手到床下拿出了他藏的东西,果然是几条内裤。
柳芽儿把这些东西全抱上,拿到洗衣房去洗。
一边洗,她一边想着凌少川一个人在家的样子,觉得他好可怜,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着想着,她的眼睛又开始潮湿起来。
凌少川把鸡、鸭、鱼等荤菜素菜,生食、熟食买了一大堆回来,有一趟没一趟地往厨房搬。
看见到处都干净整齐,他知道是柳芽儿的功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伤感又难受。
凌少川把东西全部搬进了厨房,然后挨间屋地找,看见柳芽儿在洗衣房里,他走进去,却见柳芽儿手里正在搓洗他的内裤!
他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说:“这个……我来洗!”
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柳芽儿给他洗内裤有什么不对,因为他是他的妻子,这些事情似乎理所当然应该由她做。
再说,他也从来没有注意过她给他洗衣服什么的。
但今天亲眼看见柳芽儿给他洗内裤,他便浑身不自在起来,觉得很丢脸。
柳芽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的脸通红,她不由想笑,却又忍不住想哭。
她眼泪汪汪地把盆子里的内裤递给他,脸上却微笑着,说:“那你洗吧。”
凌少川接过盆子,转身洗去了。
柳芽儿一边从洗衣机里拿衣服出来,一边看着凌少川的背影。
她觉得凌少川的背影似乎都比以前瘦削了,心里又一阵难过。
两人合力洗完了衣服,该弄午饭了,柳芽儿打开冰箱门,吓了一跳:“你怎么买这么多菜?”
凌少川不说话,柳芽儿心里又叹息起来,这个人不买就不买,一买恨不得买半条街回来,然后吃几个月!
这么多的菜,一顿两顿显然是吃不完的,柳芽儿只能把鱼这一类放不久的菜先弄了。
好在是冬天,别的菜放几天也没有什么问题。
弄好菜,凌少川说:“到楼上吃。”
柳芽儿看他一眼,心里说,他跟肖若柔在楼上吃饭习惯了,现在还改不了。
然后她又想,他这样是为了回忆和肖若柔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吧。,
可她不明白的是,他既然舍不得肖若柔,又为什么要赶她走?就算肖若柔欺负过她,也过了这么久了。
而且她觉得,他也没有必要为她而得罪肖若柔。
一边胡思乱想,她一边和他一起把饭菜端到楼上端,凌少川拿出一瓶红酒打开。
柳芽儿说:“我不喝。”
他不说话,只默默地给她倒了一杯,然后给他自己也倒了一杯。
柳芽儿为难地看着酒杯,凌少川既不叫她喝,也不说别的什么,只管自己端起杯来喝。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还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凌少川看着她,说:“我已经很久没喝酒了,除了昨天在云非家里。”
“哦。”柳芽儿放心了一点,她真怕他会天天抽烟酗酒。
他又喝了一口酒,说:“你们结婚的时候,会请我吧?”
柳芽儿的心如被撕裂了一般,狠狠地疼着,疼得痉挛!
她跟谁结婚?谁还会要她?
她不知道的是,凌少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感觉,一样地疼痛!一样疼得痉挛!
柳芽儿低头轻轻喝了一口酒,抬头微微一笑,说:“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也许不会办酒席。”
“那怎么行?”凌少川说:“我们的婚姻,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这一次应该好好补偿一下。”
柳芽儿看着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