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停止交流,眼神齊刷刷看向夏鳶。
她真的是夏鳶嗎?
怎麼比校花還要漂亮?
那些投票的人眼睛都瞎了嗎?
難怪校花大賽輸給了隔壁的香州理工大學,原來是因為眼瞎選錯人!
跟夏鳶同班的女生揮了揮手,「這裡有位置。」
夏鳶順勢過去了。
走動間她才發現哪裡不對勁,大家穿的都很樸素,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或者小清新的碎花裙。
而她……
堪比高定晚禮服的裸粉色緞面魚尾裙,沒有搖曳到地面,只是掃過她白皙骨感的腳踝,華麗奢靡,卻不張揚浮誇,像是櫥窗里朦朧光暈的珍珠,散發著獨特嬌貴的氣質。
夏鳶跟西裝革履的秦默淮挨在一起時沒有違和感,但跟同校師生聚在一起,她圓潤的腳趾正在施工扣城堡,社恐發作有一點點尷尬。
美人總是有優待。
有人問夏鳶冷不冷,需要喊服務員拿一條披肩嗎?
還有人用公筷給她夾菜,說她太瘦了多吃一點。
李致遠坐在夏鳶斜對面,上次見她似乎是一條粉色改良掐腰旗袍,頸間搭配著一串拇指大小的珍珠項鍊,富貴嬌艷,像是哪位南洋軍閥養在後院的小太太,在戰火紛爭里養出了一雙純澈眼眸。
夏鳶這樣的好顏色,如果沒有足夠的權勢為她保駕護航,很容易淪為名利場中的獵物,人人皆可追逐爭搶。
這裡是香州,世家林立,就算剔除這一小撮有權有勢的世家子弟,香州天上掉下一塊磚,砸到的可能都是某個富二代。
他上次只關心夏鳶有沒有整容,其實最應該提醒她的是低調行事,收斂鋒芒。
坐在夏鳶身邊的吳優是她的同班同學,吳悠小聲問:「你彩票中獎了?」
如果她沒記錯,夏鳶家境普通,從她整天穿什麼鞋子就看得出來,要麼是雜牌,要麼是一雙匡威。而現在夏鳶穿的小高跟涼鞋,跟裙子是一樣的裸粉色,沒有任何色差,一看就是定製款。
夏鳶蜜汁微笑,沒有反駁。
她在秦默淮身上下注,怎麼不算彩票中獎呢。
吳優:「我每天也買彩票,最高只中了幾百塊,你是中了多少啊?」
兩人雖然是同學,但關係一般,夏鳶可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她敷衍道:「沒多少,買衣服買包包買珠寶,快被我花光了。」
吳優信以為真,夏鳶這身打扮要五六位數吧?
長得美,運氣好,老天爺真是偏心啊!
夏鳶左手邊的男生開口道:「現在女生打扮自己,是取悅自己,我覺得這種行為值得讚揚。」
沒想到他思想覺悟很高。
吳優直接戳穿他虛偽的真面目,「王斌,你剛才還吐槽女朋友花錢多,不懂得理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