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八歲的秦默淮,愛得太熱烈,愛得太瘋狂,恨不得一身精力全部作用在夏鳶身上,克制也是假克制,恨不得天天晚上抱著夏鳶狂歡。
現在的秦默淮閱歷足夠厚重,吃透了愛情的苦,或許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太累太苦,不想愛了。
可是這顆千瘡百孔、皮開肉綻的心,似乎生出了自我意識,踩著刀尖蹚著滾油,依舊愛她到發瘋。
吃了那麼多愛情的苦,沉沒成本令身價千億的秦默淮都不敢細算,秦默淮怎麼還敢拼命折騰夏鳶。
他強她弱,體型差無解,溫柔小意的親吻、耳鬢廝磨、愛撫,是秦默淮想出的最佳的夫妻親密方式。
秦默淮坐在客廳的沙發,他確實需要冷靜一會兒,如果這是在家裡,他會去書房抄寫佛經,靜心。
萬籟俱靜,燈火闌珊。
天湘馬術俱樂部地段不算繁華,夜一靜,加上臥室隔音效果好,躺在床上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夏鳶覺得缺了什麼東西。
缺了什麼……
好像是某個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是她睡不安穩時他諄諄關愛的聲音。
沒有秦默淮,睡個素覺都睡不成了!
夏鳶清純白皙的臉蛋呆滯,怎麼會這樣?
雖然她愛秦默淮,被他假裝絕症哄騙時,想要捐出一半的壽命給他。
但夏鳶從來不覺得自己靠一個男人才能活下去,靠一個男人才能睡覺吃飯。
一定是秦默淮給她下了蠱,越老越妖,秦默淮這個老男人現在特別會蠱惑人!
夏鳶踏著粉色緞面的穆勒鞋,握著門把手,悄咪咪打開了一條細縫。
客廳沒有開燈,她借著臥室的燈光,慢吞吞走到沙發邊,剛湊近就被人攔腰抱住。
台階都有了,夏鳶坐在秦默淮大腿上,絲毫不扭捏地說:「你跟我回房間睡,沒有你我睡不著。」
熬夜會掉頭髮,她才不要禿頭,她要漂亮一輩子。
秦默淮乖乖被她牽著手指,「寶寶,五十歲以後也要這樣牽著我的手。」
夜晚將他話里的深情和痛苦都模糊了。
沒有回應,無法回應,夏鳶親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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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一夜的戶外遊玩結束了,榛寶覺得自己度過了一個虛假的周末……
首先他最期待的一家三口賽馬,完全沒有賽起來!
其次他要向媽媽展示自己的滑雪技能,也沒有時間展示!
唯一的收穫是,他陪媽媽吃了一頓垃圾食品,算是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
(爸爸很強大,無所不能,爸爸不知道的事在榛寶這裡都算秘密)
榛寶沮喪,但榛寶抗壓能力很強,從小爸媽不在身邊,還能成為有禮貌的好孩子,全靠一顆強大的內心。
鬆開夏鳶的手,榛寶跟著小羊老師走進幼兒園,他安慰自己,下次出去玩他一定要拿著計劃書讓爸爸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