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考慮,下一道粉色要塗抹在哪裡。
秦五敲了敲門,沒敢進去,先生三申五令,這段時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書房。
沒過一會兒,秦默淮離開書房。
「說。」
秦五:「夫人聚餐快要結束了,她好像有一點點微醺,您要過去接嗎?」
「備車吧。」
明亮璀璨的水晶燈下,秦默淮極佳的骨相過於凌厲,在夏鳶的視線之外,那雙鳳目冷冷淡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身為掌權者的雷厲風行、狠斷果決。
夏鳶沒有醉,她只是被成功和熱鬧的氣氛熏得有點暈。
透過落地窗,遠遠看到秦默淮時,她端著香檳往外走。
「老公!」
夏鳶很少喊老公,只有極度愉悅的時候,才會甜膩膩地喊他老公。
看來是有點微醺。
秦默淮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接過香檳一飲而盡,隨後遞給秦五。
「還回去。」
秦五:「是。」
夏鳶臉頰燙紅,貼著他昂貴溫涼的西服降溫,不滿的小聲咕噥,「聚餐還沒結束,我要回去繼續喝。」
甜膩纏人的呼吸,令秦默淮眼眸暗了暗。
她顯然是醉的不輕,說話聲音很慢,柔軟的口腔和小舌繾綣著,居高臨下的秦默淮看得清楚。
他指腹摩挲著夏鳶的唇瓣,低頭狠狠吻住,不知天高地厚勾引他的小妖精,真該狠狠懲罰。
「唔——」夏鳶缺氧了,拍打他寬厚的肩膀,無法撼動半分。
幾分鐘後,秦默淮鬆開她的嘴,並把人帶進了車廂。
「回家。」
司機秦五默默升起了隔板。
秦默淮有心做什麼,但夏鳶小腦袋一歪,無憂無慮地睡著了。
「……」
秦默淮輕嘆,修長的雙腿交疊,又在狼狽之處蓋了一層毛毯。
真是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來還債了。
翌日。
夏鳶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她緩了緩醉宿的大腦,撩起耳邊的秀髮嗅了嗅。
很清爽,沒有酒水的味道,應該是秦默淮昨晚給她洗澡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