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见她痛苦下去了。
“美好的记忆没有了，还可以再有，是不是？”
秦川薄唇微微动着，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也是没有底气的。
阳光描绘他的俊脸，生出几许苍凉无力来。
门，从外推开。
门口多了一抹纤细的身影，小涵走了进来，手中端着碗李妈刚刚炖的甜品。
她朝着秦川走去，走到秦川身后时，开口，“秦川……喝点甜品……”
此时，小涵脸上没有血色，唇角扬着。
秦川收回了自己的手，将瓶子包裹在手掌里，不想让小涵看到。
秦川转回椅子，面对着小涵，眉眼弯着。
他接过小涵递过来的甜品，舀了一勺移至小涵面前，“来，你喝一口。”
小涵笑着推开，“我喝过了，趁热喝了。”目光飘至秦川紧攥的手掌里，一丝狐疑，“这是什么？”
小涵看到了秦川有个瓶子，就像是精致的香水瓶一样，不过要小巧一些，“这是香水么？”
小涵从秦川手中把小瓶子抽离出来，秦川起先不放，后来就松开了手，反正小涵是要知道的。
秦川看着小涵的样子，他的视线紧紧跟着，“小涵……我想问你件事？”
秦川低语，小涵把玩着小瓶子，她闻了下，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不是香水……”
小涵抬眼，对上秦川幽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