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们又有什么差别呢,怎么大的风险,她们可是真真不想当,也敢参与!
宁沁儿听出她们话中的含义,本来很想要大怒的咆哮,那既然如此的话。你们还坐在这作甚,还不赶紧回家收拾东西逃命去?!可心头虽是这般想的,忍了忍她最终还是没有发泄出来。
反而是一脸肃然道:“将军夫人,你也知道是曾经了。那就表示过去式了,现在皇上虽病重。可朝中一切皆有太子殿下打量,难道这朝中都稳如泰山。而我等却在此慌乱成一团吗?夫人们,你们觉得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尔等的夫君,会作何设想?”
她们可是都是明媒正娶的正室,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
可遇到事情却是怎么个反应,难道就丝毫不觉得汗颜吗?再说了,谁见到了那萧齐恒的三万大军?又有谁见到了他神智恢复正常了,既然一切都还未眼见为实。那么她们现在就慌乱,委实真是太可笑了。
一品诰命夫人,被她这话一噎,显然她并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是如此。
脸上好一阵的青红交替后,才极为尴尬道:“太子妃所言极是,是妾身无用听信了外面的风言风语,还望太子妃降罪。”
降罪?就为了怎么几句话的事情,她便定下她的罪,那岂不是没事找事么。
宁沁儿扯了扯唇,笑意凉凉道:“夫人,说笑了。你身份尊贵即便是要怪罪,也轮不到本宫来责罚你。更何况如此正值非常时期,本宫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恪守本分,做到不听谣不信谣。从而帮助自己的夫君,乃至姜离度过眼前的难关。至于其他的,待日后再做商议也不迟。”
一众人听到她这话,纷纷面面相觑。
只见她们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都颔首道:“妾身,谨遵太子妃教诲。”
就这样随着这带头的一品诰命夫人的离去,其他女眷也陆陆续续的跟着离开了。而刚清净下来没多久的宁沁儿。却突然见到浅夏,一脸焦急道:“娘娘,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了姜离皇帝这档子事以后,宁沁儿觉得什么事都不算大事了。
故而很是淡然道:“你慢点,先把气喘匀了再说了。”她不是说过嘛,凡事不要慌乱。慌乱中必然有错漏,这天大的事情不都要解决的嘛。
然则她这番话,在心底还没想完。听到浅夏接下来说的话后,她顿时站立了起来。瞳孔骤紧,脸色惨白道:“你说什么?什么叫皇上并非病重而是中毒?什么又叫这毒并非旁人下的,而是太子殿下所下?”
她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吗,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娘娘,奴婢没有胡说!现在整个皇宫都传遍了,想来不消半天的功夫。京都城的百姓们,都会知道此事的。”浅夏,明白她家主子的心情,也知道她会不相信此事,但事实就是事实啊!
宁沁儿怔怔的盯着她,确认再三后,才颤声道:“快说!浅夏,你快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才短短几天的功夫,这让太医们一筹莫展的大病,就演变成了中毒?而且下毒的人怎么可能是萧齐玉呢?不,确切的说宁沁儿, 不明白谨慎聪明如他。岂会中了别人这般明显的陷害呢?
瞧着她这副模样,浅夏哪里还敢又半点耽搁。
赶忙出言道:“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啊,只是按照你的吩咐想要入宫去找太子殿下。不想,刚进入了宫门便听到了这传言。起初的时候,奴婢还不相信呢。毕竟这事也太扯了,可整个皇宫的人都再说。那什么太医院首也是这般说的,故而奴婢才没敢再多耽搁,反而是匆匆跑回来告诉娘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