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好几分,幸得这天女宫虽也在皇宫之中。可为了僻静修的离后宫甚远。否则的帝王这一嗓子只怕明日,又得惹来流言纷飞了。
“姜离皇帝,夜深露重你不回宫休息。在此鬼哭狼嚎作甚?”片刻后,一道清婉动人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虽极为悦耳动人,可她这说出来的话。着实令人一惊,御风闻言也是一怔。赶忙抬头看了看帝王的脸色,未发现有任何异常。他才微微松了一口,而一旁的浅夏闻言则是惊得的连头都不敢抬。
好似只要她不面对,所有的责难都不会真的发生一般。
所幸的是他们一个二个如临大敌,帝王却神色自若,“没有啊,朕哪有鬼哭狼嚎,不过是心急见你罢了。怎样,皇后可愿意放朕进来详谈?还是说皇后希望就这样与朕鬼哭狼嚎一宿?”
这人都说了些什么话,哪有这样子的帝王。
宁沁儿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沉默了会,最终还是开了口,“今日特殊皇上进来便是了,日后下不为例。”
话音一落,她便自个走到了殿门前。将方才还是紧闭着的殿门打开,自从她唤醒了天女的身份后。便素来只喜穿白衣了,什么洒金绣凤琳琅珠宝的凤袍,都被她摒弃不穿了。初初的时候突然见她穿的如此素雅。
萧齐玉是有些不习惯的,可最近却愈发觉得顺眼了。
尤其是此刻的她一袭白衣胜雪,矗立在月光之中如墨的长发也仅用了一根发簪盘起。远远望去竟比那月中仙还要雅丽三分。看的帝王不由得心神为之一荡,人也跟着晃了晃神。
只得他身旁的御风,轻唤了声,“皇上?”
他这才回过神来,宛若大梦初醒般,望向宁沁儿喃喃自语道:“当真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宁沁儿闻言,却宛若未闻,反而是清冷道:“姜离皇帝,时间不多了。你若是有心只想要对月吟诗,那我便不打扰了。”说完,白裙飘然转身欲走。
帝王哪里轻易放她走,赶忙一个健步冲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皓白如玉的手腕,可片刻后瞧出她眼里的疏离。帝王又赶忙松开了手,道:“事出紧急,是本王冒犯了,皇后请吧。”
入了内殿,萧齐玉收敛了心神。
面色肃然道:“不知皇后对夜凉、西燕、东岳三国君王可有了解?”
古人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手上是有些情报没错。可他收集来的怕是没有这天女知晓的多。
“夜凉王,表面放荡不羁实则心思细密。据传闻他更是一个极为忍辱负重之人,用了长达七年的时间蛰伏。最终才一举将帝王之位拿下。西燕皇帝子承父位,因为西燕先帝子嗣单薄。现有的四个皇子,除了他以外都身有残疾。故而皇位便理所应当的落在了他的手上。相传西燕太后是个手段惊人了不得的女人。而东岳王很奇怪,就连我对他都不甚了解。唯有见面方才好下定论。”宁沁儿如实的将她知道的说了出来。
帝王认真的听着,待她说完后。
这才眉头轻蹙道:“果然,与朕查到的东西大有不同,那按照皇后的意思。目前最难对付便是东岳王?”
“也未尽然吧。毕竟我所知道只是过去,并不代表未来。况且即便是看到的未来,在没有发生之前都未必是真的。”闻言,宁沁儿一双桃花眸冷光冽冽的望着远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这个样子,萧齐玉见过几次。
虽说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可她这个样子他委实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