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御风当时说了挺多话的。一时间怎么多,她也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哪一个啊。
帝王见她这副懵懵懂懂的模样,说不难过是假的。可转念一想,罢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且本身就没有无情无欲,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些。便气息微滞,顿了顿缓和道:“就是那句若是姜离皇后,再无所出的话朕恐怕就要去宠信其他嫔妃了。”
他知道宁沁儿没了往昔的记忆,自然也忘记了。
那嫔妃不过是他召入宫中为了堵住天下人之口的,实则一个都未曾宠信过。所以这件事情他还特意,郑重的和她说过。
那如今旧事重提,她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萧齐玉不免有些紧张又好气,然则,她接下来的一句。却宛若一盆凉水从天而降,将他心中的一丝绮念冲刷的干干净净。而此刻帝王整个人也可谓是透心凉,扯了扯唇,帝王笑容勉强道:“所以,沁儿,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宁沁儿不明白他心里所想,很是诚实的点了点头,“当然,不过皇上你无需担忧。按照你的面相来看,你不会是无子嗣之人,只不过呢。这孩子可能会来的有些晚,但是呢。你后宫嫔妃如此之多,只需要多加努力。定会有所收获的!”
不知怎么的,说完后宁沁儿才觉得脊背突然窜起一股子凉意来。
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按道理来说不至于啊。这不是已经开春了么,再加上她今天穿的也不少啊。正在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结果猛然一抬头对上帝王的目光。顷刻间她便明白原因在哪了。
此刻萧齐玉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冷冷淡淡的,像是夹着细雪的寒风,瞧着就让人遍体生寒。
被他这表情怔了怔,宁沁儿无辜道:“皇上,我是否说错什么了?”
若说她不问这句话,或许帝王还不至于怎么生气。毕竟犯错不可怕,但可怕的是对方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如此一来你还希望她改正?这岂不是痴人说梦么?如是的想着,帝王面黑如锅咬牙道:“宁沁儿,你是女子,你可知道女子什么最为重要?!”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宁沁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答道:“名誉和性命。”
没了这两样,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虽说她是天女,但对于这点常识还是知晓的。原本以为面对,她这完美无瑕的回答。萧齐玉定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不曾想对方却继续面色一沉道:“还有呢?难道除了这两样以为便没有其他了吗?”
她不是天女吗,贵为天人,神的使者才能天通彻地之人。难道连如此肤浅的道理都不明白。
诚然宁沁儿当真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说什么,“皇上,你不是说最为重要吗?那我觉得除了这两样以为,便再没有其他的了。当然那些比较重要的,还是挺多的比如颜面啊、容颜啊、身姿等等……”
这一些列的都很重要,但却谈不上最为两字。
估摸这是萧齐玉打落地一来,被气的最狠的一次了。他一张俊颜,第一次呈现出怎么多的表情来。
看的宁沁儿都不禁为之一赞,“姜离皇帝,原来你不是面瘫啊。”她以前总以为,他除了那个固定的表情以外。便再没有其他了,不曾想原来并非如此。看来以往当真是她小瞧他了啊!
对于这样的赞美,萧齐玉并未高兴。
反而双手紧捏成拳,眦目欲裂道:“贞洁,是女子的贞洁。难道这一点不是最为重要的吗!?”
和他的愤怒成反比,宁沁儿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哦,原来皇上你想说是这个,的确这点确实很重要。不过我们之间不存在这个啊。”
为何?难道他不是男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