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这次受伤的是擎苍故而他才会如此这般雷霆大怒。若非如此的话,想来他又会是另外一番说辞了。所以萧齐玉对此,丝毫没有发怒。反而是不疾不徐的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擎苍。
又将目光转向了孟丞相等人,才开口道:“东岳王,朕并非放纵南诏之人。而是这擎苍国师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只怕不妥吧。更何况众人都瞧得清清楚楚,叶大将军不过是出于自卫罢了。毕竟这……擎苍国师这利爪也着实吓人啊。”
利爪二字他说的尤为大声,像是在提醒众人。一时三刻前,这擎苍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而在此之前,他这沾满鲜血的手,也并非是手……
“你……”轩辕破被他气的一噎,竟然无言以对。也是,率先动手的是他们。更何况萧齐玉是何人,他想要从他身上讨回公道,岂不是痴人说梦吗?
像是彻底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一般,最终轩辕破搀扶着擎苍。
一拂衣袖转身就欲离开,可他们想走。孟丞相等人又岂会让他们离开,尤其是知道叶大将军的长剑。当真可以斩伤对方的时候,孟丞相无疑更多了几分底气。只见他缓了缓神色,道:“东岳王,擎苍国师,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擎苍被他们的人所伤,轩辕破此刻又被他阻拦。
对于这孟丞相,他可谓是忍耐至极,已然忍无可忍了。闻言,大怒的转身呵道:“怎么,孟丞相,难道还想要阻拦孤不成?”
“你莫要忘记了,虽说你们南诏大军已经压境,可孤好歹也是东岳王。若是孤与国师在姜离境内出了任何事,整个东岳王都不会放过尔等。难道孟丞相当真想要挑起战火不成吗?!”轩辕破笃定,他们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真挑起战火,定非轩辕破所愿。更何况这大战又不是开玩笑的,到时候生灵涂炭不说。他们的百年基业也有可能毁于一旦。所以没有完全的保握,没有被逼到墙角谁也不会轻易开战。
可遗憾的是,他算错了一点。那便是他真是把南诏给逼到绝境了。
所以孟丞相丝毫没有退让,反而是上前了一步,言辞凿凿道:“东岳王,老夫不怕实话告诉你。若是不将我们王上交出来,老夫和叶大将军是绝不会让你们。离开这大殿之上的!”
说白了,这回他们得不到秦修杰,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呵呵,是吗?那孤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能把孤和国师怎样?”很显然,秦修杰已是他最后的底牌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他给交出来。更何况这个时候,若是将秦修杰交给他们。
那无疑就是承认了他之前所犯下的所有罪行,到时候他还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所以这点,他很是坚持道:“孤已经说了,没有掳走南诏王,你们偏生不相信要屈打成招孤也无可奈何!”
说完,轩辕破更是目光冷冽的望向夜凉王,和西燕皇帝,“夜墨北、司宫南我们相交多年,今日看着孤落到如此境地。你们当真要袖手旁观吗?究竟是孤企图用禁忌阵法颠覆蛮荒十六国,还是他萧齐玉仗势欺人准备屈打成招。难道你们真的看不透吗?”
诚然,对于轩辕破的做法。他们二人是不支持的。刚才那一幕他们也看到了。
说没有丝毫的顾忌是假的,但是要说他们见死不救。估摸着他们也当真做不到。所以沉默了片刻,最终夜凉王开了口,“姜离皇帝,孟丞相,这个南诏王怕是未必在东岳王的手上吧。毕竟你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此就要将人强行将人留下怕是也不妥。而且这擎苍国师还受着伤呢……”
好歹,也得人包扎下吧。这若是真的流血而死了,他怕是也不好对东岳交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