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退了一步站定,这才看到青枝和琉璃两个摔倒在地上,一脸担心的望着她,见王家辉被掀到地上,青枝才反应过来,自家姑娘是自小习武的。
王家辉也愣了片刻,显然没想到宁熹力气这么大,当然,王家辉一个书生不懂武功,更不会想到宁熹是会武功的,只想着自己一时不查才让宁熹一招得手。而这里一主两仆都是弱女子,他吃亏一次还能再吃一次不成,抓着旁边的桃树爬起来,再次向宁熹走来,冷笑道:“今日曲江池这么多人,你老老实实让我亲亲也就罢了,不然……”
“不然如何?”宁熹瞳孔一缩,出手如电一把掐住王家辉的脖子,将王家辉按在桃树上,抓起桌上的点心作势塞进王家辉口中,道:“王公子以为,被点心噎死这个死法怎么样?”
青枝和琉璃看不到宁熹的脸,只当宁熹气坏了,说这话吓唬人,王家辉却是直面宁熹冷笑的脸,精致绝美的脸上似乎还带着邪气,王家辉有种感觉,便是宁熹直接掐死他,都并不违和。
王家辉吓呆了,宁熹反倒笑了,嫌弃的将王家辉甩开,轻哼一声道:“你要想说,大可以往外面说去,反正我坐错了花轿才到了宋家的事谁人不知?不过别来招惹我,不然,我就让你把你说出来的话,都吞下去!”
宁熹丢下最后一个字,王家辉脸色已经白了一层,豆大的汗水从额间滴落下来,宁熹转身在石凳上坐下,王家辉连忙往另一个方向爬走,爬了好几步才站起来,匆忙离开了小桃林。
青枝和琉璃连忙爬起来在宁熹面前跪下,道:“奴婢们护主不力,让主子受惊了,请主子责罚!”
“好了,就算护主,也要量力而为,你们两个弱女子,哪里是姓王的的对手。”宁熹睡了一会儿,有些口渴,捏了一颗果子解渴,“不过,你们也有做错的地方,既然拦不住他,为何不叫醒我?你们两人拦不住他,我们三人至少能拖得住他吧!再不济,我还能躲,总比真让疯狗咬一口好吧!”
“奴婢知错了!”青枝和琉璃当时光顾着保护主子,跟随宁熹好几年的青枝连宁熹会武功都忘了,哪里还记得叫醒宁熹。
宁熹叹了口气,道:“行了,回去罚你们一人绣十张帕子给我!”
“是!”两人连忙应着,主子虽然会武功,可不说打罚她们,连责骂都很少有,主子险些让人欺负,她们心里都内疚不已,何况这点责罚压根算不上责罚。
宁熹吃掉一个果子,人也清醒了,向青枝道:“这会儿什么时候了?”
“已经午间了,奴婢刚才正要叫三奶奶起来呢!”青枝答道,御宴在午间办,好在这个季节日头还没有那么大,吃过御宴之后可以在这边游玩一番再离开。
“奴婢替三奶奶理一理头发吧,也该到前面去了。”宁熹点点头,坐着让琉璃给她整理头发,理好了头发,青枝又给宁熹理了理衣裳,才起身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