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勉强笑笑,道:“谢谢你,阿九,还要劳烦你,替我告诉我娘,我很好,冲哥儿也很好,叫她不必为我担心。”
宁熹点点头,宁思又问起宁一平的事,她在宫中,没人会给她细说这些,只捕风捉影的听到些宁一平犯了事,险些丢官的话。
宁熹简单将事情解释了一遍,宁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就是,怎么还听说淑妃娘娘被贬的消息,既然二哥已经没事了,那就不用管了。”
宁熹也点点头,接着说了些京城里的趣事,旁边睡得安心的冲哥儿就毫无预兆的哭了。在宫里待着,宁思信不过别人,孩子都是自己喂的,这会儿跟宁熹说话,宫女都退了一些,宁熹索性起身将孩子抱起来,放到宁思怀里。宁思也不避讳,一面抱着孩子喂奶,一面逗宁熹,道:“你瞧我的冲哥儿怎么样?日后给你做女婿怎么样?”
宁熹扯扯嘴角,道:“我是没意见,就怕你妹夫跑去跟姐夫拼命,到现在,谁提一句给鹿儿定娃娃亲,你妹夫都得跟人急。”
宁思噗嗤一笑,她在宫里,早就听说太子殿下变着法儿把鹿儿定给小皇孙做童养媳的传言。不过想想小侄女的出身,妹夫又是军功在身前途无量的,太子就算现在许下结亲的话都不奇怪。宁思本来也只是随口说笑,想到这一茬也没有不自在,只点头道:“阿九是我们姐妹中生得最好的,妹夫又是那般绝色,小侄女长大了必定国色天香,到时提亲的怕要踏破门槛了。”
宁熹闻言也笑了一回,想起宋缜扬言要招上门女婿,也不知能不能达成所愿。
姐妹俩说了一会儿闲话,澄音公主便从外头进来了,手里捧了几颗李子,道:“我瞧着这李子喜欢,就摘了几颗把玩,堂嫂可别怪我。”
宁思自然倒是不会,又做出疲倦的模样,宁熹和澄音公主便自然而然的告辞了。
走出清凉殿,澄音公主叹了口气,道:“我今日在清凉殿走了一圈,瞧见许多小宫女都在后面偷偷玩牌做戏,我将她们骂了一顿,她们当着我的面说再也不敢了,可我又不会长久在宫中,堂嫂在宫中怕是受了不少委屈。母后虽不愿委屈了堂嫂,可到底管着那么大的皇宫,不可能事事周全,怕是也顾及不到那么多。”
宁熹一面附和,一面想着这位公主殿下不知想闹什么幺蛾子。澄音公主的话,宁熹信,虽然宁思在宫中没有树敌,跟谁也谈不上利益冲突,但她的地位却尴尬得很,待遇好,又不会轻易跟谁告状,那些小宫女们偷偷懒,偷拿宁思的分例也不奇怪,宁思不管知道不知道,都不会拆穿,因为这些是她身边的人,她一个人能拿她们怎样?到时还不是面对这些人变本加厉的欺负。
澄音公主似乎没有注意到宁熹所想,接着道:“父皇让母后把堂嫂接到宫中,是出于政事上的考虑,可说到底,这些是与堂嫂一个女人家和侄儿那么小的孩子有什么干系,偏偏叫他们受这么多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