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確實是我的不是,改日,我定會登門致歉。」
符逸深深地看向寧宴身後,那兒有一小片白卿卿的裙角,不過很快那片裙角也被拉了進去,再什麼都看不見。
符逸離開,寧宴故意等了一會兒,才慢悠悠道,「還打算在我身後藏多久?」
話音剛落,他就見到身側鑽出一顆小腦袋,謹慎地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了才長舒一口氣,小巧的臉頰鼓了鼓,好像剛蒸好的白包子。
白卿卿慢吞吞地從他身後走出來,想了想,蹲身行禮,「多謝大人,大人慢走。」
她說完也想開溜,卻聽寧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站住,你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
第26章 正人君子……個屁
白卿卿撇了撇嘴停下腳步,不情不願地轉身,「我謝過了。」
「只輕飄飄一兩句話就算謝過?你的恩還真好報。」
白卿卿還記著仇呢,見狀敷衍地問,「那大人的意思是?」
寧宴上前半步,看到她淡定的眼瞳里閃過一抹不明顯的慌意,才滿意地笑起來,「你不是很擅長制香?連平親王妃都讚不絕口,可見確實不俗。」
提到香,白卿卿又開始氣了,「大人謬讚,上回大人的話我細想過,深覺有理,我不該隨隨便便贈人親手所制的香,還請大人將香還給我,我感激不盡。」
寧宴鳳眼微微上挑,這氣呼呼的模樣,還怪有意思。
他狀若思索了一下,「我聽說你自己制的香,只有身邊親近的人才有,可有此事?」
白卿卿:「!」
她窘迫地瞪大眼睛,「你偷聽我說話?」
「『偷』用得不好,我不喜歡。」
白卿卿無語,現在就是尷尬,腳趾在繡鞋裡都抓緊了,臉頰也控制不住地泛起紅色,但她還是想解釋一下,「我、我剛剛那麼說,只是為了拒絕他的要求,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
寧宴歪了歪腦袋,嘴角興味十足地勾了勾,「我也沒說有什麼意思,原來還是我想單純了,其實是有的?」
「沒有!」
白卿卿氣得小臉紅撲撲,每回跟這人說話自己都憋屈得很,她剛剛就不應該停下來!
寧宴似乎發現了一樣新的樂趣,氣急敗壞的白卿卿沒有讓他覺得無趣膩味,反而怪有意思,尤其是她臉頰泛紅的模樣,比道旁那些個嬌花都明艷鮮嫩得多,賞心悅目。
白卿卿覺得這樣不行,她在寧宴面前好像一個小傻子。
她深吸一口氣,命令自己振作起來,正了正色道,「寧大人,雖然可能你不相信,但我並非你口中那樣會將自己做的東西隨意相送的人……」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