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逸語氣平靜道:「是輕雲主動去找白卿卿說話,我瞧著她膽子並不小。」
王妃滯了一下,才開口:「那也是她好奇心重,再者去赴宴與主家招呼也是尋常。」
「這麼說外頭怕是已經傳起了我與輕雲的事,母親也不在意?再過幾日廣陽候夫人要登門拜訪吧?」
符逸輕飄飄一句話讓王妃立時變了臉色,廣陽候的二女兒便是那個那個賤人給符驍相看的,此次登門意欲何為大家都心知肚明。
「廣陽侯自多年前元氣大傷後便一直蟄伏,這幾年才重新嶄露頭角,若他肯應下與大哥的婚事,父親未必不會動心,這不是母親之前與我說的?如今白卿卿誤會我與輕雲,母親又不著急了,既如此,我自然也不急。」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你要讓世子之位落到那個庶子頭上,被他踩在腳底下?」
符逸波瀾不驚地看著王妃,「有沒有世子之位,我也不會被誰踩在腳下,如今我願意接近白姑娘,也不是為了世子之位。」
「你這話什麼意思?」
「母親還是想一想輕雲的名譽,她一個姑娘家,名聲要緊,不該被人在外面亂傳。」
符逸不願多解釋,為了世子之位接近白卿卿,他後悔了一輩子,這一世絕不能重蹈覆轍!
白卿卿雖然態度強硬地拒絕了寧宴的無理要求,但那日,他確實幫了自己。
「我這人,恩怨分明的。」
她好像在說服自己一樣,又鑽到屋子裡去捯飭香料,白瑤瑤來找她的時候,只覺得一股冷香,細細聞卻又分辨不出來。
「阿姐,你可是又調出什麼稀罕的香來了?怪好聞的,就是太冷了些。」
白卿卿將東西收好,冷才好,冷才跟那一位相得益彰!
「瑤瑤今兒穿得真好看,可是要出門去?」
白瑤瑤這才想起自己來找阿姐的目的,挽住白卿卿的手撒嬌地晃動,「阿姐阿姐,你也別總是悶在家裡,要多出去走動走動才好,你看今日風和日麗,正適宜出門呢。」
「所以?」
白瑤瑤朝她討好地笑彎了眼睛,「所以,我特意給阿姐定了燕來樓,那裡面聽曲兒賞舞,吃茶觀景都是一絕,我定得還是絕好的位置,坐在上面能俯瞰小半個宣城!阿姐去了一定喜歡。」
白卿卿本就與妹妹關係親厚,更別說重生後她心中愧疚,與白瑤瑤感情更加得好,親密無間。
她狀似思索了一下,手指在白瑤瑤的臉頰上戳了戳,「我記得……誰之前特別開心說總算能去燕來樓,這會兒又變成特意給我定的?」
白瑤瑤就傻笑,「嘿嘿嘿,阿姐真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