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我聞了一種香,現在很不舒服。」
寧宴頭靠在窗棱上,從窗戶縫竄進來的冷風才能讓他舒服一些。
白卿卿愣了一下,「香?」
她悄悄走近兩步,觀察著寧宴的模樣,氣血上涌,神智迷亂,似乎自己從前也無意間弄出過類似的。
「你冷靜一點,可有帶在身上?」
「嗯?」
寧宴花了點時間想了一下,才意識到她說的是最先送給自己的香,搖了搖頭,他怎麼會隨身帶。
「那你等一下,我正好帶了。」
白卿卿趕緊去開她的箱籠,從裡面翻了半天才翻出一個樸素的小香盒,快步走回來打開,直接塞到寧宴的手裡,「你聞聞。」
都不必寧宴特意去聞,那個名字奇怪的香特有的辛辣通透的味道已經鑽入了寧宴的鼻子。
好像就是一下子的事,他腦子立刻清醒了一些,像是被撕掉一層朦朧的薄紗一樣,那股邪門的燥熱異動被很好地平復了下去。
寧宴不由地抬眼去看白卿卿,她做的香竟還有這樣的功效?
白卿卿一直盯著他,見他抬頭趕緊問,「可覺得好些?當初做這香的時候就想著能不能應付一些危急的情況,只是我也沒有把握,你還是趕緊去看大夫的好。」
寧宴的臉上不正常的潮紅漸漸平息,氣息也漸穩,白卿卿的心偷偷落下,好像,沒事了?
不,有事!
白卿卿的表情又嚴肅起來,「寧大人請立刻離開我的屋子,你若尋思著女子麵皮薄礙於清譽不敢張揚就錯了,我敢的。」
寧宴眼睛裡的血絲消下去不少,抬著眼角看她,印象里嬌嬌怯怯的小姑娘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從她的眼神里能看得出,她是認真的。
寧宴還從未遭過冷遇,只有旁人巴結他的份,對於不知好歹的人,他從來是不屑一顧,可不知怎麼的,寧宴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你既然對香如此精通,可能幫我個忙?」
白卿卿臉上不熟練的淡漠凝固了一瞬,水亮的眸中浮出疑惑來,「幫你忙?」
「怎麼?我就如此不值得相信?」
白卿卿愣了一下,誠實地點了點頭,寧宴險些氣笑出來。
他扯了下嘴角道,「今日我中招的香甚是詭異,險些連我都失了神智,可想若換做旁人怕是只能任人宰割,如此危險之物若不弄清楚,必將留有後患。」
寧宴朝著白卿卿彎了彎眼睛,鳳眸里是他身側的人都不常看到的笑意,「人都說國公府千金人美心善,又如何會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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