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個女的。」
「那她身上可以有這香味?」
「嗯。」
白卿卿看他閉著眼睛皺眉的模樣,以為他又難受了,不由地軟下聲音,「大人再堅持會兒,我對這味道已有些眉目,馬上就好。」
她說完,寧宴卻動了起來,長臂撈住她的身子輕飄飄地將人撈到自己腿上,在白卿卿發作之前沉著聲音道,「她摟過我脖子,那裡味道應該最重,你速戰速決。」
白卿卿的驚呼和滿腹的怒意都憋住了,見他臉色確實不好,也不多言,輕輕俯身過去,湊在他脖子處嗅了嗅。
寧宴的喉嚨上下滾動幾番,扶在她腰間的手不著痕跡地緊了緊,竭力壓住想要用力掐住的衝動,只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個喘息。
白卿卿並不知道他的掙扎,但她的動作也十分迅速,細細地嗅過之後便快速從他腿上下來,想了想,又貼心地將「你冷靜一點」幫忙拿到他鼻子下面。
「這香……我可能得琢磨個幾日,等有了結果會讓人立刻告知大人。」
寧宴閉著眼睛不動也不說話,白卿卿奇怪地看了他一會兒,小心地挪過去,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大人?你還好吧?」
寧宴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眼裡居然又泛出紅色,但能看得出比起之前神智是清醒的,因此白卿卿並不怕,「大人所託之事我定盡心盡力,時辰也不早了,大人還是趕緊離開免得被人發現。」
寧宴的聲音與方才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低啞的有種別樣的味道,「你確定有眉目了?」
白卿卿微微皺眉,「可惜只有殘留的味道,且早散失了效用,我心裡也沒有太多把握,若能看一看哪怕是燒過的香灰,興許能更有用一些。」
「這個你看看。」
寧宴慢吞吞地將腰間刀把遞過去,末端那裡沾著一些粉末,「我用這個撥過那灰,你看看可能用。」
白卿卿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擊,「大人為何不早些拿出來?有這個的話我做什麼方才……」
她平生第一次有種想掐人脖子的衝動!
「哦,許是我聞了香不大舒服,沒想起來。」
白卿卿:「……」
她沉默地上前,用手細細地碾開那些粉末,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眼神微變,下意識地將腰間的一個草綠色香囊拿到鼻尖,然而她也沒說什麼,依舊是說要等她弄清楚後自會告訴寧宴。
寧宴這會兒的臉色雖然還算正常,但那雙眼睛卻紅得異常,沒再敢靠近白卿卿,「行,那我先走。」
他也不磨嘰,帶著她的那盒「你冷靜一些」便想出門。
白卿卿一個健步攔下,神情驚愕地問他,「你想做什麼?」
「又不想我走了?」
「你怎麼能從門出去!會讓人瞧見的!」
白卿卿也顧不得什麼,將他推到窗邊,「寧大人既然能進得來就定然能出得去。」
寧宴轉頭,「我可是個是病人。」
「也沒見您方才進來的時候不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