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你自己拿著。」
白卿卿鬆開手,神色防備地往後退了幾步,多一句廢話都沒有,「去把門踢開,快點!」
符逸心生疑惑,只覺得身體極度不舒坦,卻因著白卿卿眉間的急切也沒多問,下床走到門邊,那門仍舊鎖著,符逸雖然渾身不適,力氣也不如以往,但奮力猛踹了幾下,門應聲而開。
他彎下腰喘氣,身邊一身輕風,白卿卿擦身而過,迅速地遠離這個院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
符逸腦子裡亂糟糟的,似是有一團火在灼燒他的理智,但手中香囊冰涼辛辣的味道又強行將之壓制下去。
他只記得母親今日宴請,讓他若是覺得睏乏就來這裡休息,不會讓人打擾他……
符逸強撐起精神,朝著白卿卿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白卿卿一路來到荷花池邊,才心有餘悸地停下,心口撲通撲通的聲音大到令人眩暈。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她迅速回頭,眼睛死死地瞪著符逸,他還敢追過來?
「白姑娘,這到底……」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今日之事,我白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符逸在離她幾步之遙停下,語氣有些急切,「姑娘可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
白卿卿嗤笑出聲,一雙溫柔的眼睛裡只剩下寒冷,「今日,若我身上沒有帶著香囊,被鎖著的屋子,孤男寡女,屋子裡燃著催人動情的香,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她連想一想都覺得後怕,眼裡生出厭惡來,這便是自己曾經痴心一片,非君不嫁的人!
符逸捏著香囊的手倏地收緊,身體莫名的異狀在白卿卿的話里逐漸明晰。
他其實今日並不想出現在宴請上,是母親軟硬兼施非要他來不可,來了便讓他去休息。
那屋子裡的香……他用香也習慣了,並未多在意,可後來昏昏沉沉的竟毫無防備地睡了過去。
符逸不是蠢人,幾下便想明白,這件事,怕是母親安排的!
第62章 燥熱
符逸口中發苦,看到白卿卿的表情,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她也不會相信,任憑哪個女子才經歷那樣的兇險,都不可能會相信。
「今日之事,讓姑娘受驚了,但不管如何,此事都並非我本意,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符逸垂下眼帘,忽然將手裡的香囊遞還給白卿卿,「這個你收好,免得旁人瞧見東西在我這兒,胡亂編排。」
白卿卿自然是不想的,但符逸在燃了香的屋子裡睡那麼久,若是沒有香囊……
她正猶豫著,卻忽然睜大眼睛,眼前水花四濺,符逸已經跳入了荷花池中。
池水不深,堪堪到他腰部往上,只這幾日倒春寒,那水冰涼刺骨,符逸臉上不正常的潮紅慢慢被青白色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