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開口,「大人,那個是……」
一道凌厲的眼風掃過來,綺月下意識地閉上嘴,她低下頭心裡駭然,大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要這樣為難卿卿?
白卿卿聽完後怔了一下,然後搖頭,「這不行,這哪裡能算得上什麼感謝?再說……再說……」
她也不好意思!
寧宴聲音低沉,頗有種誘惑人心的意味,「既是感謝人,那定是要投其所好是不是?我覺得算那就算,這不是很合情合理?」
「也不是什麼難事,我只是好奇罷了,你頭一回見綺月跳舞不是也誇了她衣服好看?那會兒我就想著,穿在你身上會是什麼樣。」
白卿卿莫名有點臉熱,似乎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那會兒她與寧宴還不熟,為了這句話還氣了好一陣,如今想想,這人怕就是骨子裡不著調,也並不是故意調戲自己。
自我糾結了一陣子,白卿卿抬頭怯怯地問,「真的,這樣就行嗎?」
寧宴笑著點點頭,反而讓白卿卿心有愧疚,那也太容易了,本還以為他會出什麼難題刁難自己一下。
白卿卿咬了咬嘴唇,抱起衣服去了裡間,沒過一會兒,裡面傳來她輕輕的聲音,「能讓綺月進來幫我一下嗎?我不太會穿……」
綺月剛要動,就見寧宴的目光掃過來,裡面是淺淺的警告,警告她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綺月心裡一凜,快步地進去。
一盞茶後,綺月先走了出來,站到旁邊將垂下的帘子慢慢撩開。
白卿卿有些不安地拽了拽衣擺,才慢吞吞地往外走。
她沒穿過這種式樣的裙衫,將她的腰肢完全勾勒出來,下面裙擺散開,墜著細碎晶瑩的寶石,腰間一條細細的飾物上垂著流蘇,隨著她走動一晃一晃,奪人眼球。
白卿卿有些不自在,往外走了幾步才怯怯地抬頭看向寧宴,會不會很奇怪?
寧宴能走到今日的高度,是他用自己的命拼來的,對他而言,只有有用的東西,沒有華而不實的存在,他對一切美麗的事物都不感興趣,因為沒有用處。
唯一在他心裡留下過痕跡的,是有一次他追殺人出城,中了埋伏九死一生完成任務後,坐在一個光禿禿的小山頭給自己包紮。
那時正值金烏西墜,他坐在山頭上,看著遙遠的天邊被染成大片大片的血紅色,那抹血色一樣的夕陽頭一次讓他覺得真美。
他以為自己早忘記了當時的感受,可此刻,他又清晰的記起。
那抹絕色像是降臨到了白卿卿的身上,美得純粹無害,讓人想要刻在心上一樣。
白卿卿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低頭喃喃自語,「怪不自在的……」
「這樣啊,綺月,你先出去,別讓她不自在。」
綺月:「……」
第125章 不講
白卿卿愕然地看著綺月離開,才反應過來著急地往前幾步,「不是因為綺月不自在。」
「那是為什麼?」
回過神,寧宴不知何時靠她那麼近,白卿卿下意識想拉開一些距離,腰間的流蘇撞在一塊兒叮鈴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