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楊宏的眉頭皺得更真實了,「你真的要如此冥頑不靈?我原以為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才會來這兒……」
「伯伯的善解人意,可是指吃了虧還不能追究的意思?只是我爹爹自小就跟我說過,人應當善良,但是不能一味地妥協,那不叫善良,叫懦弱。」
這是上輩子的白卿卿忘記的教誨,然後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她再次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明白了爹爹說的是對的,她以為自己一次次的退讓和不計較是善良,但並不是。
「伯伯今日能來見我,我很感激,我對伯伯自始至終也十分尊敬,可是伯伯並不知曉,這並非是平親王妃第一次算計我,您可以回去問一問符逸,她對我做過什麼。」
符楊宏詫異,還有別的?沒人告訴他啊?
但這一趟讓他知曉,從白卿卿這裡下手也是行不通的,看樣子,符家和白家的關係暫時是回不去了。
……
也不知符楊宏回去後有沒有問符逸,不過他之後再沒有出現在白家人面前。
白卿卿想著刑部要派人去西南調查,必然需要不少時間,因此除了密切關注著之外,她還能分神做些小手工,比如編絲絛。
那截子斷了的絲絛就擺在她的妝奩匣子裡,每日梳妝打扮的時候都能看到,然後控制不住地回想那日的情形。
第137章 安心
編絲絛對白卿卿來說並不難,尤其寧宴的這條她仔細看過,沒什麼特別的,就尋常的編法。
但難就難在每回白卿卿瞧見它,那日的尷尬就會襲上心頭,讓她腳趾蜷縮,然後自欺欺人一樣假裝沒看見。
算一算也過去了不少日子,白卿卿掙扎了一下,覺得還是趕緊把這事兒了結了,免得拖著拖著就忘記,下回遇到寧宴成了他刁難自己的藉口。
說做就做,白卿卿手巧,按著斷掉的絲線顏色比對著選了一模一樣的,花了一個下午編出來,兩條放一塊兒看,除了是條新的以外簡直一模一樣。
「應該,挑不出什麼毛病吧?」
白卿卿覺得完美,用小布袋裝好了找人送去錦衣衛衙門,心裡鬆了口氣,活似完成了一樁大事。
誰料東西怎麼送出去的又怎麼被退了回來,白卿卿不敢置信,「他不收?莫非他覺得我做得不好?不能啊,我瞧著一模一樣。」
「不是的姑娘,那位大人說,這東西是因為姑娘才斷的,應當姑娘親自賠給他,他還說他明日會在燕來樓等您。」
白卿卿:「……」
行吧,說得也在理,要是他願意稀里糊塗收下就更好了,嘖,可惜。
……
雖然白卿卿已經將牌子還了回去,然而燕來樓的人已經認識她,見了她熟門熟路地將人往樓上引,總覺得還了個寂寞。
「姑娘且在此處稍作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