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自己,就是她的報應!
符逸的神色看的白卿卿有些心驚,「你先冷靜一些,不要衝動,我知道你難受,但我不希望你因為憤怒不擇手段,那樣的話,你就真的成為平親王妃希望你成為的人了。」
符逸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腦海中數種可怕的想法被白卿卿的聲音驅散。
他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神魂歸位了一般。
他慶幸,自己今日來見了白卿卿,否則,他還不知會在迷茫中徘徊多久,又或是被怒火擊潰了理智,變成自己最不喜歡的模樣。
符逸心中酸楚,這是他上輩子就喜歡上的女子,自己卻沒能保護好她。
「卿卿,我對不住你……」
白卿卿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卻笑了笑,「這話你說過了。」
「不,不一樣,我真的,很抱歉。」
他到這會兒才真正明白自己辜負了一個怎樣的女子,他有多罪無可赦。
符逸在卿馨館待了許久,心中千頭萬緒逐漸平靜,這裡有卿卿親自調製的香,像是有神奇的力量可以撫平人心。
「我往後,還能來見你嗎?」
符逸的眼睛裡藏著隱隱的怯懦和期待,白卿卿是這世上對他來說最特別的人,他知道自己傷她太深,可哪怕只是能偶爾見一見她,只是能見到,他就心滿意足了。
這樣卑微的符逸白卿卿從前也沒見過,符逸在她印象里始終高貴儒雅,清冷如水,她閉了閉眼睛,平親王妃可真是造孽。
「若你有什麼想與我說的,都可以來卿馨館。」
符逸的眼睛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臉上的氣色也比之前好了許多,白卿卿送他出門,長嘆一口氣。
知道符逸身世的時候,她只是對平親王妃的手段不齒,可細想後此事最無辜的,怕就是符逸了,將心比心若自己身在符逸的處境,恐怕天都要崩了。
搖搖頭,白卿卿回去雅間,剛進門就停住腳步,不可思議地看看裡面,又探出腦袋去看看外面,傻了眼,「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我這卿馨館還有我不知道的暗門嗎?」
寧宴坐在方才白卿卿坐的位置,一張迷惑眾生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白卿卿也習慣了,進了屋走到他對面剛想坐下,被寧宴陡然抬起的眼睛裡凌厲的眼風駭住,無措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我……不能坐嗎?」
寧宴從旁邊踢了另一把椅子過去,「人走了還捨不得,還要坐他坐過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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