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就深謀遠慮了?不將人揪出來,朕寢食難安!遲早他們的刀得衝著朕。」
皇上眯起眼睛,「你倒是一點兒不避嫌,摺子自己拿去看,你跟白家都綁一塊兒去了,怎麼,要不要朕給你賜婚?」
寧宴准准地接住皇上扔過來的摺子,頭也不抬道,「皇上忘了,您給過白卿卿一道恩典,准許她的親事自己做主。」
「朕怎麼可能會忘,懷福很少有求於朕,這是其中一件,這個白卿卿到底有多大的魅力,竟能讓你與懷福都向著她,朕還真想見一見。」
第177章 趣事
寧宴兩眼將摺子掃完,恭恭敬敬地又放回到案前,「白家感謝臣,臣去喝了兩杯茶而已,幫都幫了,討個謝總不過分吧。」
「出息!就為了杯茶攪入渾水,我看你也是魔怔了,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朕也只能把這事兒都扔給你,可這樣你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任憑你再厲害,也難免不會遇到危險,這樣也值得?」
寧宴漂亮的鳳眼眼角微微上揚,「皇上難道忘了,臣最不怕的,就是危險。」
「……行了行了,少在朕面前顯擺,滾吧。」
寧宴離開後,皇上閉上眼微微皺眉,手在額角輕輕揉著,他之前沒打算過讓寧宴摻和其中,此事不同以往,太過兇險,一不留神就會把命給送了。
「就這麼想護著?莫不是個天仙?」
……
寧宴出了宮之後本是打算回衙門,走到一半腳底一拐,轉去了燕來樓的方向。
葛紹說最近白卿卿去得挺勤,雖然都是去找綺月說話,不過也會裝作不經意地問起自己來。
莫非是想好了要給自己換個什麼稱呼?寧宴竟然還挺期待。
去了燕來樓一問,白卿卿果然在,走到屋外都能聽見她跟綺月說笑的聲音,輕柔悅耳,帶著甜甜的嬌俏語調,說每句話都跟在撒嬌一樣。
也不知道兩人說起了什麼,白卿卿「咯咯咯」地笑起來,寧宴敲了兩聲後推門進去,白卿卿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極快地閃過了一抹無措。
寧宴餘光瞧見她的小手悄悄地抓住綺月的衣袖,眯了眯眼睛,「說什麼這麼高興,外面就聽到了,也讓我一塊兒樂一樂?」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白卿卿的表情更加不自然,還偷偷摸摸跟綺月使眼色以為自己看不見。
「該不會,是在說我壞話?」
「沒有!」
寧宴嗤笑一聲,「你可聽過『欲蓋彌彰』四個字?這會兒就寫在你臉上。」
白卿卿特別此地無銀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後知後覺放下後依然搖頭,「沒有說你壞話,真的。」
「是嗎?那說了什麼,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白卿卿吭哧吭哧憋了一會兒,臉都紅了,求救似的去看綺月,綺月微笑著起身,「卿卿只是跟我說了一些她幼年時的趣事,確實……很有趣,我這會兒該去練舞了,大人替我陪卿卿說話兒話吧。」
白卿卿依依不捨地鬆開她的袖子,「綺月姐姐……」
綺月朝她眨了眨眼,壓低了聲音,「你不是總問大人何時來嗎,想說什麼直說便是,大人不會吃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