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舒翻了個白眼,「我與她關係一直都這麼好,她叫我裴大哥,我喚她卿卿有什麼錯?」
寧宴從他手裡搶過酒杯,不屑地哼了一聲,「也不過就是『裴大哥』,得意什麼。」
裴凌舒想掐死他,他哪兒得意了?
不過說到這個,裴凌舒勾了勾嘴角,「『也不過』?那卿卿是如何喚你的,比我還親近不成?」
「那是自然。」
寧宴下巴下意識地微抬,嘴邊的笑好像狐狸一樣,「她叫我,『宴哥哥』」
裴凌舒一愣,「嗯?怎麼不是『言言哥哥』?」
第184章 你猜?
「什麼言言哥哥?你在說什麼?」
寧宴有點不大高興,「你年紀輕輕耳朵怎的也不行了?要不要叫溫江來給你看看?是『宴哥哥』,寧宴的宴!」
裴凌舒眼睛轉了轉,這是沒跟他相認啊?
莫不是覺得如今的寧宴比不上她心裡的言言哥哥?聽白卿卿的口氣她對小時候的言言哥哥可喜歡了,沒道理不告訴寧宴啊。
「卿卿……可還跟你說了旁的什麼沒有?」
寧宴臉又沉下去,「跟我說什麼?她提都沒提去西南的事,只說了什麼幼時趣事這種無關緊要的,什麼不想給我添麻煩,如今還在意多這一樁?」
裴凌舒:「……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這會兒就動手了。」
「你什麼意思?」
「意思你活該!」
裴凌舒簡直不想搭理他,「她跟你說幼時趣事,你說什麼了?」
寧宴奇怪他怎麼老是提這些有的沒的,「我能說什麼,小時候的事誰還記得,她還問我有沒有記得的人,呵,你與我自小就認識,你覺得呢?那些人有誰是值得我記的?」
裴凌舒無奈中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同情,寧宴這麼說也沒錯,他家裡那些……確實不配他記得。
「沒問你這些,小時候,難道就沒有一個能讓你有印象的?你再想想,有一年我父親回來述職,我們倆都跟著來了宣城,你還記不記得?」
寧宴只得認真回憶起來,「倒是有些印象,不過那會兒我們才多大,也就跟著來湊個熱鬧。」
「那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仨在宣城見到的一個小姑娘?可漂亮了,像玉琢的娃娃似的,雖然愛哭卻意外地不怕你,你還給人起了個名字,記得不?」
寧宴眉頭緊皺,眯著個眼睛,還別說裴凌舒這麼一提,他還真想起來了,雖然那個小姑娘的模樣已經回憶不起來,留下的只是粉粉嫩嫩一團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