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時至今日也依然如此。」
白卿卿臉上綻開一抹淺笑,「你可知我那時有多崇拜你,哪怕你不喜歡我,我也覺得我沒有喜歡錯人,我喜歡的人大公無私,志在高遠,能讓我引以為傲。」
「卿卿……」
不知為何,符逸心裡生出淺淺的不安。
「你又記不記得,我是怎麼死的,白家是什麼下場,你說你欠我一條命,答應過要幫我。」
「我當然是記得的,卿卿,你可是知道了什麼?」
白卿卿的笑容收起,靜靜地看著他,「是,前陣子白銳被人擄走,賊人威脅我父親獨自前去,那裡除了白銳,還有已經被殺的黃勛的屍體,他身上帶著誣陷我父親的書信,若非錦衣衛大人及時趕到,白家斷然不會風平浪靜。」
「這事我知道,我也一直在暗中探查……」
「不必了,有人告訴我,主使此事的人,是平親王。」
符逸聞言頓時僵住,「這怎麼可……」
「前世我入了平親王府,不管是王妃還是王爺都不斷告誡我,既然成了符家人,就不要總是與白家聯繫,免得被人笑話,也不要總跟你提,會讓你為難,這事兒你知道嗎?」
第193章 賭對了
上輩子的事,符逸以為白卿卿不會想提起,那對她來說只有傷害和悔恨才是,符逸不由地更加認真地回想。
「父親有提過,不過你不是也時常讓你的侍女回白家傳話往來嗎?就你身邊的那個,叫青蓮的那個。」
白卿卿眼瞳猛地收縮,「青蓮?她在我入符家之後沒多久,就再沒回過我身邊,我怎麼可能讓她來往於符白兩家之間?」
符逸疑惑起來,「可是,我確實是在家中見過她,那會兒……父親也在,她說是幫英國公給我父親帶個好。」
青蓮是白卿卿陪嫁進門的貼身丫鬟,她跟符逸說的話他自然不會懷疑,「不過我也就只碰巧見過那一兩次,青蓮沒有回你身邊又是怎麼回事?」
白卿卿鬆開咬住嘴唇的牙齒,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了深深的齒痕。
「便是我說的意思,她說她父母年邁病重,要回白家盡孝,我想著主僕一場,跟我在符家怕也只是受苦,便允了她離開,但好像,這只是她誆騙我的藉口。」
白卿卿冷笑起來,「她能夠來往於兩家之間,又是我的貼身丫頭,想從中做點手腳怕是不難,也沒人會懷疑她。」
符逸仍然不敢相信,「可是我父親那會兒拼著被降罪的代價也要為英國公洗脫罪名……」
「那麼如今,我家裡的處境遠遠要比上輩子的好,你父親可有再維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