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舒一愣,眼睛眯起來,「你說的該不會是我要了好幾回你都假裝不記得的,御賜的茶葉吧?」
「啊?你要過嗎?我怎麼不記得呢?」
寧宴無辜的表情氣得裴凌舒恨不得當場給他小鞋穿,想想還是算了,西南一行險境重重,等他安然回來再跟他算帳!
白卿卿在旁邊有些無所適從,像是還陷在之前的不安里,寧宴瞥了她一眼,「算了,便是那符逸知道了也無妨,不過是撕破臉面罷了,想要陷害白家講的是證據,不過既然如此,你最好還是與你父親說明白。」
白卿卿乖巧地點頭,「我會的。」
她大大的眼睛裡浮出怯生生的情緒,「你不生氣了?我真不是隨隨便便這麼做的,我……有想過很多才這麼決定,我……」
「你還怕我生氣?」
「那當然啊!我說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恩人,我再怎麼樣都不想你不高興。」
她急切的模樣讓寧宴嘴角更為鬆動,又開始逗她玩。
然而一旁的裴凌舒聽到白卿卿的話,臉上卻是僵了一僵,再看寧宴全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已經恢復平日嘴賤的模樣,心裡更是一沉。
白卿卿對寧宴毫無保留地情感,如今看來只是感恩,把他當做恩人,她說的寧宴的命比她自己更重要,裴凌舒相信她是真心的。
可問題是,寧宴對白家的恩情並不純粹。
他是在用白家當做誘餌,想要引出背後之人露出馬腳,此事以寧宴的性子並不會放在心上,他有他的職責和立場,可是站在白卿卿的角度,若是往後她知曉了……
裴凌舒忽然心中泛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對了,有空去見見綺月,她好像給你弄了些有用的玩意,雖然在我看來也沒那個必要。」
寧宴撥了撥頭髮,又抬頭輕輕捏住白卿卿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白卿卿也沒反抗,呆呆地任由他看。
「出門在外又要掩人耳目,最好是不要太招眼,你恐怕得換個身份。」
這個白卿卿自個兒就想到了,眼睛都變得亮晶晶起來,「我知道的,我在話本裡頭看過,要喬裝打扮對不對?我讓綺月姐姐幫我留意有沒有那樣神奇的東西。」
寧宴撇了撇嘴,「沒有,都說了是話本里的,如何能靠譜?我說的是不要太過顯眼就行。」
「那我……扮作你的侍從如何?」
白卿卿試探著詢問他的意見,「其實我並非一點不害怕,爹爹說女子在外行走十分危險,我就想著若是扮作男子,會不會方便一些?」
第197章 不一樣
白卿卿從決定去西南開始,小腦瓜就沒有停下來過,各種各樣的念頭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西南她是必然要去,但是命她也是要要的,「我會一些男子的裝扮,換了男子的衣衫再稍作修飾,雖然看起來還是會有些奇怪,但我試過,硬說是男子也不是說不過去。」
更何況還是得了瑤瑤的肯定,白卿卿覺得應該勉強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