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些人動作齊整,快速去了別處待命。
白卿卿眨眨眼睛,她之前,是不是會錯意了?
第205章 誤會
白卿卿一直以為,去西南寧宴也是要藏匿行蹤,不能叫人發現,因此路上只會有他們二人。
等寧宴換了身衣衫出現,白卿卿扯了扯他問,「那些人,是要跟我們一起去西南嗎?」
一旁溫江婉言道:「寧宴是奉命去西南辦案,那是他麾下的鱗甲衛,都是他親自一個個挑選出來的精銳親信,有他們在你盡可放心。」
「可是,你不是也要藏匿行蹤,不叫人發現嗎?你來接我出城的時候還做了偽裝,還讓我不要做聲,別被守城的將士發現……」
那會兒的驚心動魄,白卿卿這會兒想起來都心跳加快。
溫江疑惑地看向寧宴,「怎麼會?昨日出城時已經跟守城的人打點妥當,不該再回盤問才是?」
寧宴的狐狸臉掛上無辜的表情,面對白卿卿疑惑很是理所當然:「不是你見天兒地提話本上的那些個故事,我就想著讓你也感受感受,且你的行蹤確實是要瞞住的沒錯啊。」
白卿卿:……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她之前一度緊張到不敢呼吸,生怕被人察覺,尤其寧宴周身的氣質太過顯眼,把她擔心的喲……結果只是在逗自己玩兒?
白卿卿磨了磨牙:「可你說這一路上艱難險阻……」
「是啊,比起在宣城歌舞昇平,下人環繞的日子,難道不艱難?」
白卿卿默默地閉了閉眼睛,怪不得,爹娘對她和寧宴孤身去西南之事並沒有多大反應,合著只有自己想多了。
寧宴興味十足地欣賞她臉上變化多端的懊惱表情,手托著下頜,嘴角痞氣地上揚,「你當真以為只你我二人?這一路上山高路遠,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麼,你也敢答應?」
白卿卿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倒是不怕的,雖然你也並非善人,但也不是壞人,我為什麼不敢?」
溫江在旁邊瞧得有趣,他是頭一次見不怕寧宴的女子,尋常女子在寧宴面前,饒是膽子再大也不免會神色僵硬,舉止不自然,她卻完全不會,明明也是個柔弱的性子,可真是奇了。
過了會兒又跑來一人,立在寧宴跟前行禮,「大人,鱗甲衛已準備妥當,隨時可動身。」
他邊說餘光邊去瞥白卿卿,見她看過來,憨實地一笑,「白姑娘好,我是牧曙,大人一定沒跟你提過我,不過不要緊,我知道你的。」
牧曙與溫江一樣屬於久仰白卿卿多時,今日總算是真正見著了,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竟然也敢跟他們去西南,可見膽子不小。
白卿卿一個早上都處在茫茫然的情緒里,吃過早飯後上了車,那馬車也不是她出城時的那輛,變成了黑色俊氣的大馬車,裡面寬敞舒服,白卿卿坐上去之後,寧宴也跟著進來,大馬金刀地坐下。
「從此刻起,你便是我身側的侍從,路上不管發生什麼你只要乖乖地待著就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