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曙摸了摸腦袋,「大人真生氣了?可往日他若動了氣,那都是直接動手泄憤的,怎的還跟卿卿姑娘掰扯錯處,大人轉性了?」
溫江連他也瞪上了,「活該你跟著寧宴打光棍。」
牧曙:「……」
長安和長蘭也被帶到了客棧,長蘭哭成了個淚人,然而此事是她兄長對不住白卿卿,她連求情都不敢,只能默默地抹著眼淚,跟在受了一頓狠打看著奄奄一息的哥哥身邊。
有人將長安抬進來,長蘭跪在旁邊,細瘦的小身板還試圖將哥哥擋住,「大人饒了我哥哥一回吧,他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大人若要懲罰便懲罰我,我哥哥已經得到教訓了……」
這兩個孩子的悽慘模樣絲毫沒有讓寧宴生出半點同情,白卿卿與他們只有恩沒有仇,不管是什麼理由,都不該將白卿卿拉入其中。
寧宴冷肅的臉色讓長蘭瑟瑟發抖,她和哥哥是最後離開那條暗巷的,因此也親眼看到那些穿著鱗甲的人是如何面不改色將陳三等人解決。
那些鮮血和屍首將她壓得喘不上氣,身子禁不住顫抖,一時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蘭蘭?」
白卿卿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過去扶住她,見她面色不對又急忙請溫江幫忙,溫江把了脈後解開針囊給她扎了幾針,又將人平躺著放下來,「無礙,受驚過度,一會兒就能好。」
第230章 設身處地
長安長蘭兄妹倆都躺下了,白卿卿餘光瞅著寧宴的表情依舊凶神惡煞,忍不住想替他們倆求情。
然而剛張嘴就被寧宴堵了回去,「若無鱗甲衛跟著,你猜你的下場會是什麼。」
白卿卿想了想,「那我定不會跟著去,我又不傻,長安雖是騙了我,可也是因為那些壞人用他妹妹威脅他,但他之後又回來了,便是想承擔後果……」
「有個屁用,不過是再搭進去一條命罷了。」
白卿卿:「……你別那麼說嘛,他還是很有擔當的,看他跑回來的時候我真的有感動到。」
「呵,騙你的時候你感不感動?」
寧宴眼裡的怒氣絲毫未減,「敢算計他人就該想到後果,自己妹妹的命是命,別人的就不是?」
那些敗類之徒毫無人性,白卿卿一旦落入他們手裡,下場,恐怕比落到山匪手中好不了多少!
寧宴的殺意絲絲縷縷地鑽出,長安敏銳地察覺,眼瞳因為恐懼而急速收縮,他知道今日怕是不得善了了,這些人對付陳三等人就如同對待小雞崽子。
長安忍痛艱難地爬起來,跪在地上用力磕頭,「是我做得不對,一人做事一人當,只求大人放過我妹妹,她是無辜的。」
寧宴嘴角勾出殘忍的笑容,「你一條命怎麼夠?別人用你妹妹威脅你你便什麼都能做,這等弱點,不如我幫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