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兒已經過去了許多年,邵臣磊手裡也未必有真憑實據。」
「我的長遠謀算豈能被『未必』所左右?」
符楊宏胸口又開始劇烈起伏,「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不能讓寧宴活著回到宣城!逸兒,此事我只能交給你去辦,還有幾個人,也一併要處理乾淨了!這關乎我們符家的存亡,你務必要辦妥。」
符逸嘴角微揚,「父親放心,您交代我的,兒子定當竭盡所能。」
終於,肯將這些事交給他了,符逸垂著頭緩緩退出去,他等這一日,等了許久呢。
第296章 無聊
白家,白景懷把孩子們都趕出去,喜極而泣,「太好了,寧宴沒死,卿卿也平安無事,我就說!寧宴那小子瞧著就是個可靠的,怎麼會輕易死掉?」
喬氏給他遞了條帕子,「好了,卿卿平安是好事,不過寧宴竟讓人送了消息過來,就不怕被人察覺?」
「察覺也無妨,我只要知道卿卿平安就好!」
白家這陣子所有人都吃不好睡不安,如今總算是放下了心。
「不過他也說了為了卿卿的安全著想,她怕是要等塵埃落定了才能從西南回來……倒也無妨,我只願她安然無恙。」
白景懷著實鬆了口氣,寧宴思慮得周全,此時確實不宜冒險,留在西南是最好不過的。
至於他們白家能否從此事中脫身,他也看淡了,自己看人的本事不行,竟從未懷疑過符楊宏和邵臣磊,險些害了家人。
真是可悲。
……
白卿卿做了些香,托裴凌舒帶給寧宴,「累的時候連胃口都會減退,這裡面有助食慾的,還有助眠的,提神的,我都封好了,勞煩裴大哥了。」
裴凌舒看著一匣子林林總總,略一思忖,露出了一些為難的表情,「我怕記岔了,這樣吧,既是你用了心做的,自是由你親自交給他為好,正好明日他有空。」
白卿卿遲疑了片刻,裴凌舒笑著道:「你不用怕他,他這人就是嘴巴壞,你也是知道的,這陣子確實也忙壞了,剛好歇一歇,那就這麼說了。」
白卿卿攥著匣子的手輕輕收緊,可是,總覺得寧宴還在生自己的氣,他會不會不收?
裴凌舒晚些時候去找了寧宴,正是他煩躁得恨不得找人動手的時候,整個屋子裡都像在冒著火。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敢在我面前裝瘋賣傻,我看他們一個個是活膩了!」
寧宴冷冷地眯著眼睛,裡面殺氣四溢,既然是他們自找的,自己也不必有所顧忌。
裴凌舒抿了抿嘴,「火氣這麼大?很棘手?」
「不耐煩那些彎彎繞罷了,自以為能瞞天過海,裝聾作啞的姿態過於令人作嘔,在西南爛了那麼久,便不知天高地厚,也罷,我也懶得多說什麼,他們不後悔就好。」
裴凌舒在心裡為某些人默哀一聲,聽這意思寧宴是打算直接動手了。
「那再讓他們苟活一日,明日你待在這兒別出門,就當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