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騙你,真的是甜的,有回甘,你再試試。」
寧宴一本正經的樣子著實少見,被苦得一個激靈的白卿卿都忍不住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喝太快了,沒品出來。
她將信將疑地又喝了幾口,架不住寧宴很認真地描述了那甘甜是什麼模樣的,等她反應過來,一碗藥迷迷糊糊居然給喝完了。
白卿卿正在遲鈍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了,寧宴面不改色地塞了一塊蜜餞到她嘴裡,指腹順手將她唇邊的藥漬擦掉,「是不是甜的?」
白卿卿這會兒大約是困了,嘴裡的蜜餞嚼著確實是甜滋滋的,於是懵懵地點了一下頭。
收拾藥碗的紫黛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還回甘?也就姑娘這會兒病著好忽悠……
不過,算了,好歹是把藥給喝完了。
白卿卿吃完了蜜餞漱了口,藥效漸漸起了,紫黛扶著她躺下去,眼看眼睛已經閉上,忽然又喚了一聲,「寧宴。」
「嗯。」
寧宴坐著沒動,「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白卿卿閉上眼睛,臉頰在被子上蹭了蹭,心滿意足地慢慢呼吸均勻。
……
從英國公府離開,寧宴又恢復成平日裡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溫江吃了個大瓜,也就不計較被他污衊醫術不精這件事。
「今日我可是開了眼界,你還有對人這麼耐心的時候?」
寧宴目不斜視,「她是病人,體恤一下不是很正常。」
「正常個屁,以前有一次你要審問誰來著,也是個姑娘,病得都起不來床,你怎麼體恤人家的?讓人連床一併抬過來,那會兒也沒見你體恤病人。」
寧宴覺得就是很正常,「我又不認識那女的。」
「人家可是給你前前後後送了好幾次東西。」
「我又沒收。」
溫江覺得寧宴今兒心情是真的好,居然能跟自己有問有答,要換平常,早不耐煩搭理自己了。
他欠欠地笑著靠過去,手摸著下巴感嘆,「今兒卿卿真的是好招人疼啊,之前在西南也病過,但一點兒都不一樣,果然是回到家心裡放下了事,你說是不是?」
寧宴沉默了一會兒,才狀似隨意道,「還是一樣嬌氣,越發怕苦了。」
「那還不是因為有人願意慣著,你不喜歡啊?」
寧宴腳步停住,扭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哪兒那麼多廢話,回去你的醫館坐堂去。」
說完大步往前走,溫江在他身後笑得要抽過去,讓他看見了好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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