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慢條斯理道:「換了是我,我也不敢喝,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沒做什麼呀。」
寧宴表情無辜得很,「難道我打擾到你們了?哎呀若是如此你該與我說的,也是,你以前就對符逸很是信任,想必與他定有許多話可以說,我是不是不該出來?」
白卿卿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上前一步,雙手攏在嘴邊,輕聲輕氣地說:「寧宴,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沒有!」
他本能地否認,然而可能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大,表情有點裂,又重新恢復了淡定,只是又強調了一遍,「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白卿卿臉上浮現出奇奇怪怪的笑容,圓圓的眼睛裡帶著點點笑意,「這樣呀……那是我誤會你了。」
「本來就是,既然你明白了,那我也原諒你了。」
「我與符逸只是朋友,見他落難,伸手幫一幫也是尋常,我只把他當做朋友。」
寧宴抿了抿嘴唇,眼神飄忽:「你與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對你們什麼關係不感興趣。」
「我就是想說而已。」
白卿卿憋著笑轉身往回走,背對著寧宴的時候笑容慢慢拉大,原來寧宴也有這麼容易看穿的時候呀,好稀奇哦。
「幫我把東西拎進來,人家好意送的,可不能浪費了。」
寧宴目光落在手裡的籃子上,默不作聲地拎了進去。
然後第二日,英國公府門房收到了一筐蔬果,分量沉甸甸的,白卿卿知道後悶聲笑了有一刻鐘,完了輕輕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還說聽不懂,也太可愛了。」
……
錦衣衛衙門,寧昭去寧宴面前匯報差事的時候提到了寧啟。
「他疑神疑鬼,行蹤躲躲藏藏,將我派去盯他的人給甩掉了,等他們找到的時候,他的腿受了傷,不過應當不是什麼大礙,休養一陣子就能好。」
寧宴對此不感興趣:「等他好了之後,繼續讓人盯著,他就是個餌,那些找上他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抓回來。」
「牢里還有四個,大人可要親自去看看?」
寧宴將手裡的書冊合上,「那就看看,可審出來了?」
第502章 餌
「大都問一問就嚇破了膽,什麼都說,只其中有一個是個硬骨頭,且瞧著是個不怕死的,所以……」
「不怕死?」
寧宴輕聲笑出來,寧昭抖了抖,垂下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