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進去了裡面,不多時,寧宴便跟著出來,繃著一張臉,「你說白卿卿怎麼了?」
寧啟不合時宜地在心裡吐槽,來得還挺快,果然對這人而言,白卿卿已經成了弱點。
他也不耽擱,將自己看到的全部說了,「我也不知有沒有問題,只是那女的看著要出城,白卿卿身邊只跟著個侍女……」
「你說,那是誰家的?」
寧啟怔了一下,「好像是何家,我見過她一次,但我並不確定。」
寧宴已經讓人去牽馬了,臉上是讓寧啟畏懼的冷肅,他嚇了一跳,「怎麼了?她不會真有危險吧?可我看那車上沒別人,就一個女的帶著個孩子,難道還會對白卿卿做什麼不成?」
「這種時候,怎會讓人無端回娘家?帶著個幼童,身邊又怎麼會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寧宴見馬牽過來,立刻翻身騎上,迅速消失在街口。
寧啟在那兒站了一會兒,默默地將兜帽又戴上,寧宴趕過去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吧?那個女人……看著就弱不禁風的,希望別出事才好。
……
白卿卿在車裡坐了一陣子之後,還是隱約覺得有些奇怪。
「婆子丫頭們先行一步,可你夫家怎麼也沒派人來送一送?只你一人帶著囡囡怎麼成?」
汪瀅正在用乾淨的布給囡囡擦一擦嘴角,聞言輕柔道,「我已習慣了,自己帶著她也放心,囡囡是個省心的孩子,家裡頭忙,我一個側室離府,實在不必大張旗鼓。」
「那也不能這樣輕視,說起來,你怎會在這個時間回娘家?可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可以這麼說吧。」
「很要緊嗎?若是要趕路的話,囡囡這么小,會很辛苦的,若是留下會不會好一些?」
汪瀅抬頭去看她,眸子裡浮現出淡淡的複雜,半晌她輕輕笑起來,「白姑娘,你人真好。」
她彎起嘴角,「我嫁到宣城已有三年有餘,只是因為是與人做妾,沒幾個人會對我有好臉色,會為我著想,白姑娘是一個呢,你這麼好,怪不得會有人喜歡你。」
白卿卿不知該如何答話,「……那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汪瀅搖了搖頭,給囡囡餵了兩口水,又拿了個鈴鐺球給她玩。
那球是汪瀅自己做的,選了漂亮的碎布,按著花色一點一點縫出來,當中裹著一隻鈴鐺,抓著晃動的時候丁零噹啷,好看又好玩,囡囡非常喜歡,拿在手裡怎麼都玩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