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鶴公子,是放鶴公子!」
凌裴舒臉上掛著謙和的笑容與大家微笑示意,心裡將凌裴舒罵到臭頭。
從畫舫上下來的人紛紛圍到了凌裴舒身邊,如今他的身份早不單單是放鶴公子,更是名聲鵲起,深受皇上倚重的凌大人,如此難得的機會,沒有人想錯過。
即便是符逸,也心生嚮往。
結果凌裴舒聽說符逸在畫舫上的表現後,主動提出想要見一見他。
白卿卿笑著催促,「你還不趕緊去?裴大哥人很好的,且學識淵博,與他交談定能有所收穫。」
符逸在她的催促下離開,白卿卿則不緊不慢地收拾,從船艙里出來的時候,畫舫的人都已經跑空了,去瞻仰放鶴公子的風采。
「裴大哥的魅力可真大。」
白卿卿笑吟吟地搖了搖頭,順著木板上了岸,在船上待了半日,一下子踩在踏實的地面她還有些不適應,重心不穩地晃了晃。
白卿卿下意識地伸出手去保持平衡,卻沒想到居然搭到了旁人的手臂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
白卿卿的聲音與臉上的笑容一塊兒消失,怔怔地看著面前的人,手瞬間縮回來,收進了袖子裡。
她圓圓的眼睛無措地眨了眨,想自然地轉身去找瑤瑤她們。
「又要裝作沒有看見我嗎?」
白卿卿抿了抿嘴唇,「又」是什麼意思?上回他發現自己是裝看不見的了?她明明毫無破綻呀?
寧宴攔住她,「我有話想與你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可我覺得,我們之間應當沒有話要說了,何必浪費時間?」
白卿卿語氣很平靜,她甚至笑了笑,「先前裝沒瞧見也是沒辦法,怕彼此見了尷尬才出此下策,寧大人莫怪。」
輕柔軟糯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彬彬有禮,寧宴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他沒有讓開,而是態度又真誠了一些:「不會耽誤你太久,只幾句話而已。」
白卿卿以為自己拒絕後他就會放棄了,寧宴的性子就是如此,清冷高傲,從不會求著誰做什麼,沒想到他居然沒有,且瞧著似是自己不答應他仍然會繼續請求。
「那就麻煩寧大人長話短說,瑤瑤她們很快會回來。」
白卿卿也沒走遠,就跟著寧宴去了旁邊僻靜的地方,她定定地站在那裡,等著寧宴要跟她說什麼。
事實上她也在想,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是來跟自己炫耀他的決定有多正確嗎?自己是不是還要準備準備感謝他?又或是他如今回到了宣城,來提醒自己記得離他遠一些?怕自己還對他余情未了,反覆糾纏,會給他帶來困擾?
白卿卿忽然福至心靈,覺得沒準兒自己猜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