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逸:……
白卿卿:……
寧宴聲音低低的:「我手藝還不錯。」
就見符逸臉上的表情來來回回地變,欲言又止,手指輕顫著,看著似乎很想將腦袋上的花給摘下來,又覺得是不是不大好。
白卿卿則是純粹不知道該說什麼,憋了半天才開口建議符逸,「要不,我們去看看別人斗詩?我看贏了的人也能贏到好看的花呢。」
就是別在這裡了,她承受不住。
符逸聞言二話不說地跟著她走,也不想管頭上的花,兩人走出去好幾步後,白卿卿忽然聽到身後寧宴在咳嗽。
聲音讓他壓得低低的,卻還是忍耐不住的咳嗽聲,聽的人喉嚨里發癢,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寧宴背對著她,扶著旁邊的廊柱,身子咳得微微彎曲。
白卿卿回過頭又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腳底下轉了個圈,皺著眉走回到寧宴身邊,給他拿了熱水塞過去。
寧宴接過去喝了幾口,將喉間的咳嗽聲壓了下去,啞著嗓子跟她道謝,「多謝。」
離得近了,白卿卿才發現他比起從前憔悴得可怕。
第559章 不礙事
從前的寧宴雖也沒有到壯實的程度,但看著就很給人安全感,衣衫下似乎蓄滿了力量,一雙眼睛銳利得時刻令人畏懼,看他一眼都仿佛被猛虎盯上。
然而此刻的寧宴,卻如同患了病的虎,威嚴猶存卻也能在他身上看到虛弱和無力。
「你這是怎麼了?」
白卿卿不由地擔心,怎的也沒多長時間,就將人消磨成這模樣,莫不是真的患上了嚴重的病症?
寧宴輕輕地搖了搖頭,「無妨,不礙事。」
「那……我先走了?」
白卿卿想著或許他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情況,只是才走出去幾步,就又聽到寧宴壓抑的動靜,一聲聲沉悶的令人難受。
白卿卿猛地嘆出一口氣,吩咐身邊的人去尋溫江去,她則走回到寧宴身邊,「溫大哥怎麼還讓你一個人出來?我已讓人去尋他了,你是要在這兒等還是我送你回去?」
寧宴喘勻了氣,才慢慢道,「那就等一等吧,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白卿卿:「……」
他何時變得這樣客氣有禮了?寧宴態度這樣謙遜,搞得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讓他多喝點熱水潤潤喉,然後抱歉地看向一旁的符逸,「要不你先去對詩,我一會兒就來尋你。」
「無妨,我陪你們等便是,且若是寧大人有什麼事,你一個姑娘家也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