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進了屋子,寧宴早等著了,臉上的笑像不要錢一樣,「我就猜你這兩日會來,特意讓人給你準備了你愛吃的點心,這陣子外面鬧騰得很,我也不大愛出去,好在你會來看我。」
寧宴的聲音與方才白卿卿聽見的判若兩人,她甚至都產生了懷疑,覺得會不會是自己聽錯了。
「外面是夠熱鬧的,都是來恭賀淮西王,只是怎的大家還都喚你大人,不是該改口叫王爺了?」
寧宴不在意道:「一個稱呼罷了,皇上此舉確實出人意料,朝中上下因此人心躁動,未必就算定數。」
封不封王對寧宴來說根本不重要,他正忙著按照宮裡嬤嬤的指點採買聘禮籌備婚事,「我還打算過兩日再次登門,皇上突然封賞,我擔心你家裡人會生出什麼想法,不願意將你嫁給我,要真是如此,那我就去皇上跟前哭鬧,請他收回成命。」
白卿卿白了他一眼,「那可是皇上,金口玉言的,哪兒能說收回就收回?」
她說著拿出手套來,「也不知要送你什麼才好,我就親手做了一雙,你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
「……你都還沒看!」
寧宴接過去,捏在手中心裡甜滋滋的,將手套翻來覆去看出了花兒,「做得真好,尤其是這鴛鴦,繡得栩栩如生。」
「那是鴨子。」
白卿卿冷靜地反駁,寧宴卻認定了那就是鴛鴦,還細細地指給她看了鴛鴦的特徵,好像這不是白卿卿繡出來的一樣。
白卿卿默默地聽著,突覺難道她當真有女紅的天賦?不然為何她繡出來的東西,又是像鴨子像得栩栩如生,又是像鴛鴦像得栩栩如生,就問還有誰能做得到?還有誰!
第647章 面子
寧宴將那雙手套從針腳到圖樣全部誇了個遍,看完還捨不得放下,直接揣懷裡了,看得白卿卿又無奈又想笑。
只是也不知怎麼的,她總會想起之前聽到的那兩句話,或許是因為來的路上碰見了陶大人,聽他說了符逸的事,白卿卿總忍不住將寧宴口中要外放的人聯繫到符逸身上。
從寧宴那裡回去之後,白卿卿等到晚上白岩歸家,迫不及待地去了他那裡打聽消息。
白岩聽她問起符逸並不覺得意外,「確有此事,符逸對我們家也有恩情,再加上對你的多番照顧,我一直有注意他的事,聽說過之後我就找人去打聽了。」
「那可打聽出什麼來了沒有?為何會忽然給他換了個去處?」
白岩默默地搖了搖頭,「就是這事兒讓我很在意,我一直問到了蔡大人那裡,朝中官員外放都由他經手,箇中緣由他應當是最知曉的,但他不肯說。」
白卿卿一愣,表情呆呆的似是不大能理解,「為何不肯說?他連大哥的面子都不給嗎?」
不是說大哥在朝中很吃得開,沒人敢得罪嗎?
白岩一看就猜到她在想什麼,好笑地戳了她一下腦門,「我哪裡有那麼大的面子,再者蔡大人也不可能直白地說不告訴我,只是顧左右而言他,推脫他也是奉命行事,至於奉誰的命,就不得而知了。」
